金林跟何海功就當沾寧夏的光。兩人在過來的路上信誓旦旦要把在秘境收集的好東西分她一般,說什么以報師妹大恩兩人擠眉弄眼很是“擠兌”了她一番。
寧夏自然沒當真。只在當沒好氣地壓榨了兩人一番,威脅對方請她到宛平城最貴的酒樓大吃一頓。那天她可沒客氣。
只不過寧夏至今沒想明白。元衡真君明明可以也為明鏡真人換上一個名額,為何最后卻只給金林求了
她這些年跟著元衡真君學習,也曾看過元衡真君跟明鏡真人相處,關系并不輸于金林。寧夏可不覺得元衡真君會是區別對待的那種人
寧夏自然不知道,元衡真君原先也打算換取兩個名額。先給金林換了一個名額,后來看明鏡真人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才打算去換第二個。
結果才跟掌門說好這事,寧夏一上來就自告奮勇地求了。玄陽真君這才順勢一起給寧夏送過來,還大方搭了一個名額給寧夏做人情。實際上給寧夏的獎賞是那根地階的絲帶。
寧夏沒有求,他便替對方選了。也是用心良苦啊。
“總之,是我跟阿海都沾了師妹的光。總覺得自遇到師妹咱們運氣都好了許多,想來定是師妹給咱們帶來的福運。日后可要多多提攜咱們啊”金林笑瞇瞇地道,作勢一揖。
寧夏跟兔子似地往旁邊一蹦,有些哭笑不得“這什么跟什么咋搞起這套咱們修士可不興這套”咱們修真界這是“科學”的五行修真,也不提倡沒頭沒腦玄學。
福運什么的太離奇了吧。
瞅著人總算精神起來,目的也達到了,金林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一通耍寶,原先蔫蔫的寧夏倒真的精神起來了,不再想剛才那樣懶得說話的樣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金林說起話來。
微涼的山風拂面,大概行駛到的這段山巒比較矮,漸漸有些光照進來了。在日光的映照下,纏在女孩兒發髻上的緋色織金帶折射出異樣的光芒,隱隱約約透著一層霞光,真的像極了黃昏天際的景色。
師妹這么樸素的性子,倒是對這亮眼的發帶愛不釋手,看來女孩兒都愛俏。不知不覺那個才到他腰高的小蘿卜頭也長大了
寧夏并不知道眼前一本正經跟她說話的金林心里頭在想這些漫無邊際的事情,正興致勃勃跟他聊起剛剛略過飛舟那只看不清身形的妖獸到底是什么品種
殊不知這種別樣美好的景象很容易引起隱藏在暗處的存在的注意。她那根漂亮的織金發帶刺到某些人的眼睛了。
這她怎么會有這東西怎么會在她手里
日光下,折射的燦金的光芒格外耀眼,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溫暖,然而落到有心人眼中卻是這么地冷。
又是她
女修終是忍住沒走過去,狠狠地瞪了寧夏一眼,咬咬牙轉身離去。
寧夏若有所覺地朝某個方向看去,可除了風還是風,什么都沒看到。
“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方才她有感覺到一股惡意,好像是沖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