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懷疑,若不是接了玄陽真君的任務,說不定連陣法元衡真君都不給她整。定會押著她待在小院調息再調息,修復體內暗傷。
真是一點勁兒都沒有。說來也不敢置信,這些年在修真界整天“玩心跳”,賽刺激,她還真的漸漸有些習慣了。若是現在叫她轉換生活狀態改而養老,說不定還不習慣
只是若不徹底修養好就甭想在延靈湖秘境好過了,她再苦悶也只得耐著性子窩在陶然居里修養了。
不過這中間倒插了一些不太一樣的行程。
托元衡真君的福,寧夏有幸面見了一位比元嬰真君更高一階的化神道君。其實她也不是沒見過這種等級的修士,在浮云島上,甚至比這位更加深不可測的她都見到過。但是自家宗門的,還是第一次見
據聞這位是現任掌門玄陽真君的師尊,也是上一任的掌門,妥妥的大大大人物。
這位風華道君的面容很年輕,留著一縷漂亮的長須,眉眼舒展,看起來十分和氣。見到元衡真君身后的金林和寧夏之后,很和氣地喚他們過來問話,而且交流的內容十分之家常。
若非元衡真君提早給他們做了功課,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一位地位尊崇的尊者。
不過另一位這位神色肅然的真君應當就是元衡真君說的那位師長。的確很嚴肅,額,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即便對方不曾問話,寧夏都能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審視目光。她能感覺這位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好吧,可能是她想多了。人家就算要審視也應該更重視金林,而不是她
可饒是如此,寧夏還是感到渾身不自在,只得努力說服自己放輕松,當做什么事都沒有。
幸好這位應當只是例行審視,那種如同x光的目光很快就收回去了,只默默地聽風華道君問話,時不時沉沉地附和幾聲,儼然一副謹遵長者的晚輩模樣。
寧夏倒有些意外,沒想到元衡真君說的那位一直教導他的長輩是這種類型的。果然如同元衡真君所說是個不言茍笑、重規矩的嚴肅長者。
所以這就是他們來之前被元衡真君帶著做了好一通“禮儀培訓”的原因
寧夏瞥了眼被元衡真君示意執徒孫大禮的金林然后那位徒空真君當即拍了拍金林的肩膀,瞬間就糾正了某人因為緊張顯得有些瑟縮的身板。
好吧,鑒定完畢,這是位很板正的長輩。
不過最后那位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徒空真君看她的那一眼還是有些在意呢。
“師妹,怎么了你不會也暈船了吧”溫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被徐來的微風吹得很舒服,寧夏整個人也被帶得懶洋洋起來,都懶得回頭看人了。
“金師兄,不覺得此地風景極好么空氣清新又涼快,我在這看了會風景都不想回船艙那方寸之間了,可憋死我了。”
“看來大家坐了兩天船都悶到了。”金林有些哭笑不得。
換作外邊,以寧夏的性子她以往哪有這個閑心欣賞什么好看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