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了一輪“心理輔導”后,兩人終于尷尬地意識到,他們跑題了。
為掩飾自己那一瞬的不自在,金林驟然拔高聲音“所以呢”你昨天又做了什么讓師尊更生氣了。明明前天見面對方似有平緩,氣已經消得差不多的樣子他總覺得這位師妹昨日又做了什么惹著他這位師尊了。
寧夏摸了摸鼻子,把昨天的事情跟對方大略說了下,聽得金林是目瞪口呆。
“等等,不是。我說你昨天去覲見掌門,要了一個延靈湖秘境作獎賞,準備送給我我這樣理解沒錯吧”
寧夏不自在地點點頭,莫名有種邀功一樣的錯覺。其實也沒有要成功,掌門似乎并沒有答應。
只見對方的面色忽地青了又轉白,隨即隱隱又向漲紅的趨勢變化,變幻跨度之大叫人咋舌。
“你、你你你傻啊,掌門真君這樣說,你就應該你這個大傻瓜”
對方激動很想給她額頭來這么一下的樣子,被寧夏靈活地避開了。
好吧,她知道了,她傻。咱們不用一遍又一遍重復這個問題。
“我總不能跟掌門說沒想好,先留著”寧夏無奈道。
“但你也不該隨隨便便用這樣的好機會換一個名額,而且還不是給自己的。”金林被寧夏這波操作驚呆了,不知道該為對方的蒙昧無知心焦,還是為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好師妹開心。
好吧,其實他是高興的,同時也不敢置信。
“你可以求稀世丹藥”五華派歷經多年,底蘊深厚,所擁有的財富遠非尋常宗門能想象到的。只要寧夏開口,不過分的話,想必掌門也會給她。
“可以求上古傳承”宗門立世數千萬年,自然也少不了自外邊搜索回來的大小傳承,這些都是尋常弟子可遇不可求的際遇。
“你也可以求絕世神兵”
“你甚至可以請求一位尊者教授你絕學。”
“不論哪一種都比這個好,你說你啊不值得。”金林近乎惋惜地嘆道。不值得那樣做的。
誰也沒有看到他被在后方的手已經攥成一個拳頭,緊了緊,掌心早已經被汗水濡濕。
聽上去的確挺傻的。這么聽下來,寧夏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很傻。
不過那又怎么樣。寧夏是個從不對自己做出的決定后悔的人。
已成定局的東西,于她而言也只是個噱頭罷了。聽到這些心里閃過的是“還可以這樣”的驚嘆,她也不會再去糾結已經發生的事情。
再說了,做出選擇之前她已經想好了,她也只是循序著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地做而已。
開始參加大比也不是為了金林參加的,只是單純想要參加這個盛會而已。后來她因為事情的發生才產生了想要努力比賽再爭取一個秘境名額的想法。
就像她沒想過會得到獎賞一樣,那天她也只是單純地想要救人救己。之所以會用這個難得的機會求取一個名額,也只是因為她之前求的就是這個。
寧夏的想法很簡單,不摻雜別的東西,也沒有金林想的這么高風亮節。
“做都做了,又沒有后悔藥吃了,就別在意那些了而且掌門好像因為這個都不打算給我獎勵了。你就看在我是為你討要名額才落到這個地步的份上,就別再提醒我做的傻事了。”寧夏搖了搖頭,假裝傷心嘆氣,成功將叨叨絮絮的某人的注意力拉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