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跟金林的情況又不一樣。不論是何海功還是明鏡真人這次都按照流程上了臺,就算中間有發生什么也算真刀真槍地打過。只有金林因為傷勢未愈錯失機會。
后者與前者相比心態是不一樣的。天知道寧夏生怕金林因此跟元衡真君生了別扭,畢竟是元衡真君制止他參加大比的。
她一開始也想著若能最后入選再獲取一個名額,定然將此名額轉贈給金林。這是她參加大比的初心,如今不過是實現這個目標罷了。
再說了,別的不說,若她求了這個名額贈予明鏡真人,這又像什么話,以對方強烈的自尊心必不會接受。好吧,其實她也不清楚金林會不會接受這個名額。
在對方問詢的目光下,寧夏磕磕巴巴地說了自己的想法。說著自己都覺得想當然了,有些好笑,卻還是堅持把它敘述完,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唔,也許真的是弟子想當然了弟子也不知道,呃還是算了,弟子”她說著說著,破天荒地卡殼了。
大殿內氣氛有一瞬地尷尬。當然,這僅僅只是寧夏的想法。
“不用你的名額,小傻瓜。”熟悉的聲音響起。
寧夏抬頭。元衡真君此時正無奈地看著她,身上的陰霾不知何時已然消散了大半。
“元衡師弟,若門內的弟子能有你這個小弟子一半的省心,也不至于此了。”玄陽真君嘆道。
“若咱們門派都是這樣的愣頭青,都不用那些個宗門摩拳擦掌動手腳,說不定自己就能把自己霍霍完。”元衡真君沒好氣道。
愣、愣頭青。太過分了吧
“你何必說這些氣話,嚇到孩子了。我看你”暗地里分明高興著呢,何必強忍玄陽真君搖搖頭。
看著寧夏還一副傻愣愣,搞不清楚情況的表情,元衡真君都快被氣笑了。
他果然放心早了,真的是沒一個省心的。
罷罷罷,她一向都是如此。這才是她
元衡真君忽地站起來,朝玄陽真君一拱手道“天色已晚,元衡明日還要去天英閣拜見諸位尊長,請允我歸去整理梳洗一番。”
玄陽真君若有所覺,才發現已過三更了,再過一陣天就要亮了,竟是聊了整整一夜。
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熱鬧也看夠了,可不能太過,也該松松了。
玄陽真君點點頭“辛苦你們了,那你們回去罷。本座便不送了。”
元衡真君大步走下臺階,近乎挾著寧夏往外邊走去,動作看起來有些粗魯,但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對方下手十分輕緩,甚至連寬大的袖子都不曾帶起。
寧夏才行完禮站起身來,都來不及說些什么就被元衡真君一陣風似地帶走了,遠遠還聽到師徒兩人在爭執。
“還有獎賞答應沒有”
“還獎什么賞現在沒有獎賞了。”隔了這么遠都能聽到對方沒好氣的聲音。
偌大的主殿,只剩了玄陽真君一樣,寂靜無聲。
良久,他才發出一聲輕笑。
那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