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真君聞言愣了下啞然失笑。這孩子活得也太小心翼翼了些,沒有一點她這個年紀該有輕浮與傲氣。
對于這種套話都算不上的語句也是夠敏感的,很理智、理智得可怕。
也好,現在的年輕修士總歸是出自和平年代,不比上代的腥風血雨,很多方面都有所不足。寧夏這副性子的倒還能少吃點虧。
不過元衡師弟對于教育弟子是不是有那么點誤會。怎么這一個個教出來額,總有那個地方不對。
“好了,本座只是開個玩笑,小扶風也莫要在意。你兄長已然同我說了,今日召你過來只是走走過場罷了。”
寧夏您都知道了咋還嚇人
“清輝說你是用一個從未見過的陣法擊退易峰的,不知可否讓本座一觀”
終于來了,這才是整件事的核心。
寧夏當然不能介意,就算介意也沒用,也是合該有這一遭的。
“莫緊張,若是你有什么忌諱的話也可以說出來。本座亦不會在這上邊過多地強求”對方輕聲補充道。
聞言寧夏有些驚異,沒忍住抬頭看向這位大權在握的真君。卻見對方神態自若,眉目舒緩,與她驚疑的目光碰觸異常平和,望之仿若看到一片廣袤無垠的海洋,深邃且寬容。
她似是真的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坦誠和真摯。他也許真的是這么想的。
寧夏輕笑一聲,輕聲道“這是弟子的榮幸。”
寧夏從袖口取出那塊陪伴她許久的行火陣石,右手捧著,出現在兩位真君面前。
元衡真君倒見過幾回,寧夏跟著他學習多年,他不止一次看過行火陣石,寧夏也不曾瞞過他。但其核心是如何,他也是不知道的,不是不能學,而是不愿。
玄陽真君確是第一次見了,有些好奇。得到寧夏同意后,他以靈力裹挾著行火陣石,不一會兒便落在他的手中。
玄色的石體,不知是不是因為常年被烈火炙烤,隱隱約約透著一股紅調。雖叫行火陣石,卻觸之微涼,即便是一直握在掌心都不見升溫,摸著涼絲絲的。
感覺不到一絲靈力,像是一件死物,一點看不出它能誅殺一位修為深厚的魔丹修士。
“這石塊看著尋常,但構造與屬性都十分不凡,堅硬異常”他微微用力,面上露出一絲意外“本座亦不曾見過這種材料,不知是何種靈性石材”
這個寧夏被問到了。這塊行火陣石就跟憑空出現一樣,雖然看手筆應該是出自她自己才對,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甚至連里頭那個不知名火種都沒搞清楚來歷,問這外面的材質就更摸不清頭腦了。對方還是第一個提起石塊材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