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寧夏拜見掌門。”她規矩地行了個大禮,隨后看向不遠處右首的元衡真君也依言行禮。
偌大的宮殿內也只坐了這么兩個人,加上寧夏這個來客,一共就三個人。某個預想中的“三堂會審”沒出現,這極大緩解了寧夏心下的緊張感。果然是她看小說看多了竟然也開始胡思亂了。
雖然平日里元衡真君對她極好,但畢竟在這種場合,她還是要尊重對方的身份地位。不然別人就得說他沒有威嚴了。
不過落到別人眼中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果然是不一樣的。你對元衡跟本座。”玄陽真君似是開玩笑一樣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話。
就這么普通的一段話將寧夏活活激出一身冷汗。對方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一樣當然不一樣啊,老兄。寧夏都快給這位大佬跪下了,怎么張口就說出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確定這是問題,不是什么小刁難人的話這個咱們自由心證不行么直接說那是要我的命
糟點太多,寧夏竟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額,弟子”
“好了,看把你嚇得。本座只是隨口說說。只是感慨你跟元衡師弟的關系不是一般地好。你就這么緊張”玄陽真君帶著笑意的話瞬間就戳破了寧夏難言言喻的心情。
“元衡師弟,你這個弟子不錯,很重傷你。你真的不考慮”玄陽真君近乎嘆息地道。
“元衡的意思悉已告知掌門師兄,我以為已經很清楚了。”元衡真君的回話卻有些硬邦邦的。
奇怪,元衡真君的語氣心情似是不佳啊。寧夏沒忍住抬頭望去,對方沒看掌門,也沒看這邊,似是在凝視前方。側臉肌肉瞅著的確有些硬,情緒不太好樣子。
所以不是她的錯覺。一進來,她就覺得室內的氣氛有異,總覺得元衡真君跟掌門之間的氛圍有些古怪,拗得緊。只是方才急著回話,也沒繼續深究下去,如今看來她進來之前這兩人果然發生了什么。
而且這樣不客氣的回話,還是對著玄陽真君元衡真君果然是大佬。
“你啊”玄陽真君也不生氣,語氣寬容,帶了些理解和無奈。
“掌門師兄也別唬我這小弟子。她年紀輕,膽子也小,經不得下。若是嚇狠了,回頭師弟我還得背她回去。”元衡真君狀似十分嚴肅地道。
您這是什么話能說句人話么寧夏感覺人格被挑釁了。
就算你是我十分敬重的長輩也不能這么埋汰我啊。您之前在金林他們面前明明斗是夸的,怎么到這里卻成了膽小鬼小哭包的形象,太過分了吧
寧夏此刻只覺得心累。
玄陽真君聞言一愣,忍不住笑了起來“本座說你就是護崽子,護得緊。怎生跟清輝那小子一個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