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上他與水秀峰的文慧真君交好,或者該說他一直都挺傾慕文慧真君,兩人經常互通有無。文慧真君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他很自覺理解為文慧真君被這位勢大的師兄欺負了。
他本就對元衡真君不滿,在聽了文慧真君的抱怨后就更加恨上對方了。
這次也是沒忍住就急急跳出來表現,一來是為了報復,而來也想在心上人面上立個威。
只是顯然他沒選好時機,又或者說他挑錯了對象,元衡真君可不是他位處邊緣的元嬰真君能對付的。連身為一峰之主的文慧真君也要避其鋒芒,他又能做些什么
這位崧山真君也沒有發現,在他話語出口的那一瞬間,剛才還在叨叨絮絮吐槽的幾位資深長老都向他甩了一個白眼。甚至連他傾慕并急于表現的文慧真君見此都無聲地嘆了口氣。
只是人一旦頭腦充血就很容易昏頭,什么都不顧了,這位崧山真君顯然也是這么個狀態。
他一時間被元衡真君暗藏輕蔑的語氣激道了“你這家伙竟還裝模作樣。事實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你別想推脫了。”
這下別說元衡真君了,在場很多人都聽得有些迷糊了。
什么心知肚明
到底發生了什么
怎么崧山這家伙一副,我了解,我知道,我藏了一個大秘密的神情。
“你在說什么”元衡真君也有些愣忪,懵了,完全沒跟上對方的思路。
“單是你個人便有兩次帶回碎片,還有兩次雖與你無直接關系,卻與你那名弟子關系匪淺。此十年間補全此物的進程竟都差不多應在你身上。還敢說你對此一無所知”他激動道。
整個大殿都回蕩著這位崧山真君的聲音,大概是邏輯太硬太強大了,一時間也沒有誰反駁。
這
元衡真君啞然,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第一次正眼打量了這人,印象中就是總玩不到一起去的師弟。總算知道為什么之前玩不攏了,這人還真敢想,都給陰謀化到這個地步,也是一種本事了。
他直接從外邊找回來的那兩次不說,怎么還能聯想到他的弟子身上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對方話里指的應該是寧夏而不是金林。沒想到這也能成為一個“證據”
崧山真君還欲說些什么,便被打斷了。
“好了,越說越離譜了。崧山你言過了,你自己想想都說了什么荒唐至極的話。此話不必再提。”
“本座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是一心為宗門、值得信賴之人,不應為一些無聊的爭斗傷了和氣。況且此事事關重大,關乎宗門往后發展,吾等理應慎重”
“今日只是提出來商談,諸位各抒己見可以,可莫要入了歧路。”
玄陽真君語氣嚴厲,聲音帶上了一絲震懾的靈力,似乎在警告某些不安份的家伙。
炎陽真君接收到來自師兄的眼神暗示,連忙重新開了個話頭,打破這略微有些尷尬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