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后邊還有無數艱險等著你。抱著此刻已經放心昏迷過去的女孩兒,林平真心底浮出一道嘆息,也不知道在對誰說。
“我找到了王師侄,并將她帶了出來。至于其他人很可惜,我們出來的那一瞬,塔便崩塌了。”
他似是有些惆悵“燒了一天一夜,連骨干都燒成了灰燼,天寶閣原地只剩了一片廢墟。”
林平真是在一處隱秘的房間找到王靜璇的,入口并不顯眼,彎彎繞繞的,入口處似乎還有一層力量已經十分微弱的禁制。托這熊熊燃燒的靈火,他順利摸到這里來,也在里頭找到王靜璇。
脫離了重重險境,他才勉強找回自己的思緒。將對方抱在懷里,他能清晰嗅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血腥氣息,以及脖頸那一圈明顯的掐痕,顯眼的,宛如鎖鏈重重栓住她纖細的脖頸。看得出下手之人當時是真的想要置其于死地的。
猜也猜到對方在他來之前受到了什么樣的折磨。
藏得偏僻,又受了這么重的傷理所當然地,林平真由此推測出其他失蹤弟子的都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只可惜最后還是沒能救出他們。
念及此處,林平真眉宇也不禁扶起一片陰霾,身上少有地外泄出殺意來。想也知道這股極具攻擊性的殺意是針對誰的。
“那應該不是普通的靈火罷”寧夏有些不確定道。如果是尋常的靈力引發的火焰,某些暗藏的人可不是吃素的,當然炎陽真君也不是擺設。如果塔里可能還藏著這么多幸存的弟子,他們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
能燒上一天一夜,想必這火的性質不會太尋常。至少以炎陽真君這樣資深的元嬰真人的功力也做不到平息,這才放棄的。
寧夏也十分好奇這忽如其來席卷整座塔的火焰是什么來的。反正不會是因為行火陣石,寧夏很確定。
不說她現在知道那火焰特殊,以行火陣石運行的規矩論,也不可能殘留零星火種。所有的火焰都會隨著行火陣石的封閉回收,燒起來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會是有魔修為逃跑放的把火罷。
看出寧夏的疑惑,都不用問,林平真便道“這也不無可能。的確,這場火的確將我等都驅趕出來了。若是有存活的魔修藏在塔里,說不定會趁此啟動某些不為人知的保命手段。”
這些長輩早就著各種可能猜測過。只可惜后來去搜尋那片廢墟,并沒有找到什么暗道之類的。
“平真哥”寧夏喚了聲,沉默了下“你可還記得那日行火陣石退盡后,那個莫名的白色靈力球。我猜會不會跟那東西有關。”
林平真認真地看著她,沒有插話,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兒。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猶豫什么,說就說吧。猜錯了也沒什么丟臉的,畢竟她真的只是一個沒什么見識的小修士而已。
“當時那里除了我們三人就只有那些魔修。如你所見,易峰斷氣在后,那白色靈球出現在前,它不太可能與易峰的靈魂相關。再說那東西至少在外邊看起來純白無垢,怎么看都跟魔修沒有關系。”
“那么就只剩一樣東西。除了我們兩方相斗的生靈,還有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