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些積在心里頭的事,也漸漸接受了自己一睡就一個多月這個事實,寧夏開始有心思關注一些別的事情。
“你問清輝師兄他可好得不得了,你昏了之后,人家沒兩天就能精神抖擻地去參加聯合大比了,還拿了金丹組的第二名,也就他了”孔瑾瑜帶著驚嘆,語氣中是滿滿的佩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聞言,寧夏毫不意外,還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這才是他
對方顯然沒有受到那場戰斗的影響。那天林平真做出那個透支生命力的假象可真的嚇到她了。雖然后來知道是他聲東擊西的假象,但當時看著也應當傷著根源了,撐著去參加大比肯定不容易。
沒什么大礙就好。
“他這些天很忙,但也來看了你好幾次,前天還說要請一位長輩來看你的情況。不過現在看來用不上了,我可要快些跟他聯系,省得他真的把人請來。”平白欠下人情就遭了。
之后寧夏又聽孔瑾瑜說她昏迷后都有什么人來看她。
不說不知道,數起來還真有挺多人來看望她的。林平真、元衡真君、陣法堂的師兄弟,秦風為代表的一眾龍吟峰弟子、沈岳陽、這次牽扯進去方廷等人,連剛游歷回來的黃師兄也聞風過來了原來不知不覺,她已經認識了這么多人。
都有心了。
連女主王靜璇也過來了兩次,寧夏也領這個情。
聽說對方好像在塔里頭負了傷其實很多細節再就在歲月和某個存在的作用下模糊了,寧夏現在已經很少會想到劇情,也不知道對方可有走完這撥劇情。
人生病的時候心理都會相對來說比較脆弱,她自然也不例外。聽到這些還真的生出幾分感動來,暗暗記下這些人情。
聽著聽著,寧夏忽然間想起另外一個一直沒在對話中出現的人。她隱約記得昏迷前最后一刻看到的就是他。
“哦,你說的是那位長得極高的外派男修。就是那位煉丹大師靈徹真君的兒子”孔瑾瑜也終于將記憶中的臉孔的某個記憶碎片對上了。他就說這個陌生男修怎么看起來有些眼熟,原來不久前就在潯陽城見過。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形象跟氣質都有了這么大的變化。他記得上回見到對方嗯,有點黑。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這一回對方給他的印象徹底覆蓋過那個模糊的影子了。
對于這位,他只想說一句,壕,還差朋友么那種不介意替你解決丹藥的朋友。
對方當時塞百轉丹的動作可真的驚呆了他。這玩意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值錢。還有之后
寧夏一直不醒,對方記得把身上所有的丹藥都往外掏的架勢想想那些扔在桌面琳瑯滿目,都不帶重復的丹藥,孔瑾瑜只想哭,他也想要一個煉丹大師做爹。
寧夏不提都險些忘了這么個存在感十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