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方的修為看似穩步上升,生活也步入了正軌,甚至在她的庇佑下過得更好。但這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看罷。
瑞豐真君心知對方受到此事的影響到底有多大,這種影響在數年后的今依舊顯著她變得不再像她自己。
郇最初是個什么樣子漂亮的,驕傲的,朝氣蓬勃,不肯言敗
那么現在呢
只剩了個“不肯言敗”。其他的都被那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摧毀得一干二凈。
不是不肯服輸的“不肯言敗,而是“不能敗”。遭世事變故后其實她的內心早已偏離走向另一個方向,所有的健康發展都攔腰截斷。
她的“不能敗”則是她心底最后一條防線,維系了她殘留僅剩搖搖墜的尊嚴,同時也截斷了她再度向前走的橋。
這是瑞豐真君所看到的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次任會害得對方至此。
同是這也是瑞豐真君至今維持著這段奇怪關系的原因。
不破不立,若不徹底打破那座參與的橋基,永遠都不可能建立新的橋。
收其為入室弟子很簡單,對別人來說是要經過九九八十一難才能達成的事。可對他來說不過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他也不是沒有收過弟子,便是只沖著心中那份愧疚也能將其當場收入門下。
然而收徒之事容易,修復之路漫漫。
若是就這樣收她為徒,對方的心病怕是一輩子都不能好。幸好
看樣子這犟頭犟腦的終于緩過來了。這是想明白了瑞豐真君無奈拍了拍對方的發頂,神色無奈又有些欣慰“你啊”
雖然很殘忍,但是陳年腐傷不清干凈又怎么能迎來好轉的一天。最最徹底的治法不過是忍痛剜掉已經化膿惡化的部分,重新開始。
哪怕對方也許不再是過去的她,也仍能有痊愈的一。
這才是瑞豐真君想要看到的。
歷時多年,瑞豐真君終于見到了這一天,總算松了口氣。
郇也不想在對方面前顯露出如此狼狽的一面,可眼淚就是怎么都止不住,心頭萬千話語最終都凝成一句話。
“對不起。”
男人嘆了口氣,順了心意輕輕地攬了攬對方。
對不起。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寧夏也不好繼續留了,悄悄地退離了中心地帶。
“嘿,寧師妹,這邊”
寧夏抬起頭,正好看到何海功興奮地朝她揮手,金林也在,正含著笑意看著她,作恭喜狀頗有些搞怪的意味。她有些驚訝,揚了揚眉“你們怎么在這還以為你們都在前邊呢。”
因為忽如其來的小插曲,原先觀戰的人都涌到前邊看“鬧”了。不過寧夏估摸著他們也看不了多久了,她退出沒多久就聽到中間處傳來遺憾的噓聲,人群漸散,大概兩位主角也不想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中敘,先行離開了。
寧夏在前頭看了一圈沒看到人就放棄離開了,沒想到他們根本就沒想著擠進去,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