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師姐。”
這次寧夏頓住了腳步。
她聽過很多人這樣喊她。這個聲音的主人曾經無數次這樣喊過她,但是從未有過一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畢竟處一個人丁興旺的修真家族,崇尚利益論的家族,多又無的父親,以及像菟絲花一樣卻又閑不下來的母親,她其實還是更傾向后者一些。
開頭的時候她真的是相信的。
好吧,其實是夸張了,但是這段話語出現在她生命中的次數真的是數都數不清了。從小到大,她的這位母親拉扯著這面大旗對著她哭了都不知多少回。
郇聽著這些她幾乎能背出來的話語,越發心煩氣躁,甚至產生了一種立馬把脖子給割了都不想再聽這堆又臭又長的車轱轆話的錯覺。
“你這孩子在說什么話呢我是為你好,竟然還對我吼。有你這樣對母親說話的么沒有我哪有你今天,你那死鬼爹說不得早就將咱們拋到一邊了。”
跟在后邊絮絮叨叨的人被鎮了下,驟然失聲,只是不多久像是被刺激了一樣說得更大聲了。
“夠了”郇低聲道,結尾處的聲音都是抖著的,很是憤怒的樣子。
前邊的影猛然一停,后邊那人一個沒注意沒差點碰了上去。
對方聞言卻是有些驚喜了,也不顧對方逃兒似的影緊緊跟在后邊追問道“內門弟子么叫什么名字知道他的信息么可有名氣”全然沒發現前邊的人已經在微微顫抖。
“一個內門弟子。”
“你的對手是誰”
“”
“明的大比可是準備好了”
門口的人頓了下,低低地回了聲,似乎沒有回應的。
“回來了。”
兩人馬不停蹄地往客院那邊去。
“快走。我爹早就在那邊等了”
不管怎么說,他始終都是她認識的那個謝石,對方的眼睛如是告訴她的。
最后寧夏也沒有追問對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她是有些好奇,人各有生活嘛,別人不主動說,她也沒必要追著別人不放。就當是新形象
兩人一來一回,氣氛很快就回復到正常的狀態,之前那種莫名而起的疏離感與異樣感也隨即消散干凈。
“咦那次你有來么我怎生都沒瞧見你”
“寧師姐也不賴,上銳意更勝,那場比斗我也看了,當真是劍氣人。”
也不知道是那句話戳到他的點,他忍不住勾唇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寧夏又上下打量了下謝石,有些驚訝地道。何止是進步,人家這是是跳了一大截,如今都到了筑基中期了。這速度真的是可以啊她可沒忘記對方什么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