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你這話什么意思,莫非我還會騙你不成你這弟子動手傷人已是事實,便是你替她遮遮掩掩又有什么用這般慣著她會害死你自己的。”
呵呵,這教育家哪來的聽到這無論從哪個方面都說不通,還瞎扯淡的教育宣言真讓人心煩。
寧夏真搞不懂對方怎么從一開始就堅持不懈地給元衡真君扣上教導無方的帽子。
話說這事兒從源頭開始就不對,對方到底是怎么定調她打傷她弟子這件事的就算是定罪也要有個升堂取證的過程啊,聽取自家弟子一面之詞直接定罪別人,這是什么作寧夏承認被對方這波作惡心到了。
“文慧,你這話也誰得搞笑。事實誰告訴你的事實你親眼看見了寧夏她承認了么還有除了你那弟子的一面之詞,你還進行了什么取證證實你所說的“事實”可否一說”
“自然是”文慧真君卡殼了,方才一鬧她的確稍微弄清楚了些。未曾待到羞惱的緒消散腦子清醒些,元衡真君就來了,她又顧著應對,一時間忘了寧夏方才喊的那番話還真的有可能。
寧如平為人說的好聽就是老好人,說得難聽就是和稀泥。她向來護短,還真有可能為了護住蕭明華用上比較有偏向的語言。
文慧真君也是了解她的為人才選擇直接相信她的話,卻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或者說她不愿意去想另一個可能。
剛才她一時惱怒忍不住對寧夏施壓,也未嘗沒有想定此事的想法。既然事已至此,就算真相有異,也只能順著發展下去了,她們水秀峰可丟不起這個臉。
只是沒想到運氣不好,這個其貌不揚的內門弟子竟然還跟元衡真君有關系。對方的到來導致她之前在心底暗處的打算徹底打亂了。
說來她還真的不太了解事經過如何。這讓她怎么回答總不可能說因為寧如這樣說她就信了。文慧真君是盲目卻不是愚蠢。
靜默了一陣,似是面子過不去她只得爭辯道“你這小弟子筑基后期的修為,靈力深厚,寧如跟明華二人修為最高不過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她們怎么可能攻擊得了你這位”
“相反,現下明華上卻有著你那弟子攻擊他的痕跡,這還不是事實莫不是明華自個兒沖上去挨罪的”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位真相了,還真是對方自己撞上劍口的。重寰劍對外的機制十分厲害,若是外人意圖奪走或是隨意碰觸必遭反噬。現在這人摔得有多慘就代表對方帶著多大的惡意攻擊她。
“既然要查真相,要明辨誰對誰錯,但只聽一個人可不行。好歹也要聽聽另一位當事人的話。小夏,你來說,方才發生了什么”元衡真君話語一轉,轉到寧夏上。
“啊哦方才我”寧夏愣了下隨即打吐苦水將方才的事描述出來,天知道對方這一手顛倒黑白的本事可沒把她憋死。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