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凌空,仙人馭極。我心縹緲不歸于世。
自懂事起他就時常不堪其擾世人多庸碌,身臨其中他難免會有隨波逐流的無力感。
世道昏聵,秩序混亂,天下修士亦苦其久矣。大爭之世,正需英雄才士現身救世。
他本不欲置身到到這股洪流之中的。若無這股浪潮,他可能會追尋先祖的腳步,隱身于宗門之中當一埋頭苦修的清苦之士,然殘酷的世道還是將他從這盛世太平的假象中拉扯出來。
這世道,終究需要一個人來開啟新的盛世。
這是李秸設想中,自己未來某一刻的真實寫照。
如果寧夏有讀心術的話,大概只能
這舞的人設誰不道一句牛c。繼“見到你的那一刻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這種路都還沒開始走就先行編好名人回憶錄的行為真的很騷。
總之這位真的是自信感滿滿,憑著意念就給自己譜寫了一部精彩的個人傳記。還是前無古人,跌宕起伏的那種。導致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實和虛幻,空前膨脹。
現在他看著寧夏就像看著上面微不足道的微小角色,完全沒將她看在眼里。
偉大的人物對待弱小總是會寬容一些的,所以
“小女孩兒,我勸你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刀劍無言,憐你孱弱,我不想重傷于你。”對方故作憐憫地道,高昂著頭似乎很想裝出這么一副超然出塵的姿態,不過眼中閃爍的自得與不屑還是泄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寧夏
這人什么毛病比起勝利,她覺得對方更需要治腦病的藥。
是的,寧夏現在已經站在臺上了,正面臨她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的比斗。
老實說,體驗不太好,因為這樣重要的場合她碰上了一位畫風不太正常的對手,將她心中醞釀出來的緊張和些微期待徹底吹散。除了無語還能咋的
話說這個場景怎么好像有種迷之熟悉感想了一會兒也沒從記憶里翻出什么來便將其徹底拋之腦后。
寧夏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對方,因為好像怎么答都有種強行降智的感覺,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說了,默不作聲。
她是無語,不過卻被對方誤會為被嚇懵了,似是更鼓舞了他的演說欲,繼續滔滔不絕發散他的降智攻擊。
寧夏斜覷,正巧也瞥見裁判的弟子臉上微妙的表情。可見不正常的只有對方。
“這個是什么品種”何海功無語地問旁邊的金林。他忽然間十分同情臺上的寧夏。
他們這么期待地過來想要看寧師妹大張身手,準備扯旗子吆喝加油,結果給他們看這么個玩意兒。真的是尷尬到他們了,可想而知在臺上的寧夏又有多尷尬。
“聽你說不是早就知道這人么是個什么品種怎么你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