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幸存者。舉證最好的突破口。
這時候是凡人還是修士都不重要了。只要他把看見的事情說出來就好了。
“你說你是自救逃脫的,這根本就說不通。那些人殺了飛舟上的所有人怎么就留下了你”元衡真君沒有問話,他只是抱著寧夏垂眸,臉色陰沉,不發一眼。其他人也知道他為愛徒遭受不測的事神傷,都不敢觸他的霉頭。
作為一幫師兄弟中資歷最深的人,哪怕楊開沉默寡言,不愿理外事,也要把擔子擔起來了。
不過他年輕時亦是五華派修為出眾的風云人物,哪怕消沉多年,骨子那套還是不會丟。審問起來竟也威壓十足,十分有他師尊的風范,眉宇間隱隱可見銳利的光。
五華派眾人也沒想到再見到這位師兄的風采竟然會在這樣的場景。這可真不是一個愉快的時刻。
無端折損了一個同門師弟,還是掌門一系助力元衡真君的入室弟子,任他們腦子再怎么簡單都知道這事兒沒這么容易過去。
楊開第一個問題就問到了問題的關鍵,也是最大的疑點。飛舟上有筑基修士也有金丹修士,數量還不少,作為沈家的飛舟還伴以固守的陣法。這也是沈岳陽這么方心讓金林跟著船隊一起回去的原因,押送重要貨物的飛舟可以說安全地不能再安全了,除非有元嬰大能出手。
而能夠闖進飛舟將這群力量不薄的修士消滅殆盡的賊人實力有多強可想而知。可這樣的一群人怎么可能讓一個普通的凡人,連點修為都沒有的凡人逃脫了去。這也太滑稽了,根本就說不通。
對方抖得更厲害了,別說講話了,投都不敢抬起來。
孔瑾瑜毫不懷疑,若是楊師兄再說一句話,對方說不定就要生生嚇昏過去了。這么久了才審到這一點東西,唉那位金師兄怕是兇多吉少了。
楊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又開始懷柔起來,平緩了聲音道“你不必怕,此事不是問責于你,只要你把看到東西說出來就好。沒有人會害你的,吾等乃天下正宗之首五華派,亦不屑于采取邪異的手段。”
話是這樣說,他卻看了眼元衡真君,對方并未反駁,臉色依舊難看,喜怒不定地看著那個凡人。
元衡真君應該也不會。況且這人是個凡人,便是想搜魂,怕是瞬間就煙消云散了。搜魂也不是隨便一只昏都能搜的,沒有經過修煉的凡人動用了這種方法只得一個死字。
若是這人不說,他那們就什么都不知道。可就是這人說了,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死局啊。
這個證據根本就不靠譜。
還沒審幾句,楊開就感到一陣頭疼。他忽然間能體會到執法堂的兄弟們的個中苦楚了。
等等,執法堂。
他剛才怎么沒想到,秦風師弟跟執法堂的關系可不淺,說不定他有法子。
獲得某位師兄的求救目光,秦風一陣無言,他沉吟良久才出口道“這位小兄弟,你別怕。怕也是沒用,總要說的。如果這種方式你不愿意說,也許你會愿意試試另一種方式。不過我想你可能不會太喜歡。”
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