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是不方便說。”謝石小心問道。
“也不是,其實跟你們也有關系。想必太和真君已經收到消息了,明日就可知道事情始末。”話是這么說,可寧夏卻總覺得一切可能并不會這么順利。
湖陽派是最開始發現魔種的地方,他們必然會收到公審的邀請,謝石一會兒回去應該也能聽到相關的消息了。
“說起來那日我也在現場”
“竟有此事”
“是。我親眼所見,與五年前在群英宴會所見并無二致。這東西不論怎么看都叫人十分膽寒,也不知道那些幕后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想想這種東西他們當真控制得住么可別陰溝里翻了船。”
想起昭和真君當時所說那些關于魔種的記載和來歷,寧夏就覺得那些意圖用魔種搞陰謀的人又壞又蠢,最后可別拖累整個大陸的人。
謝石搖了搖頭“當初魔種事了,掌門師兄便親自開了宗門的庫,翻找所有魔種相關的記錄,然而只能找到零星的記載,跟掌門所說不差。再多的就沒有了。我們對這東西的了解當真是少。”
立刻替換立刻替換立刻替換
可說得這么厲害,此中的苦楚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如此煉法不但需要毅力和決心,還要承受常人無法忍受之苦。脫胎換骨又怎會是一句話能簡單形容出來的。
難受到謝石幾乎就撐不住了。他能有今天都是全憑毅力堅持下來的。為此,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外貌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小小一截罷了。
他也不想,而是必須這樣,死命地煉,煉到皮粗肉厚,經脈堅韌,才能稍微緩解血脈帶來的磨損。
因而謝石成了寧夏今日見到的他。
他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變化,只是沒有這么直觀的感覺罷了。
年前靈徹真君那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才是真的戳心。他在意的并不是外貌變化帶來的落差感,而是物是人非。
不知何時起,他的身邊縈繞著越來越多陰霾和威脅,重重的擔子壓下來,他甚至都沒有喘息的機會。
他的憂慮無法對外邊的人傾訴,也不愿意對心中之人訴說他的矛盾。
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頭,日夜磨礪著他的心智。
不用別人說,就是連他自己都恍然發覺自己變了很多,不再像他。
不過也是,早在浮云島的那個夜晚,他就該料到這一天的不是么
人向前走,總會變的。
能在度見到寧夏,他久違地松快起來,很高興很高興。
浮云島之旅終歸在他心中留下了極為深刻的記憶。
在這位幾乎見證了他所有變化的好友面前,他好像又尋回了一點從前那種輕快。這位可靠的有友人還是一點都沒變。
“對了,我之前聽說你們前些日子遇到些事昨日匆匆我都沒問你呢”
鑒定評比那日,謝石也在潯陽城,自然也聽到相關的事情,只是不太清楚傳言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