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啊。”謝石聽到對方輕輕地嘆了口氣,似有未盡之語。
他的手臂的肌肉有片刻的僵硬。就在他以為對方下一刻就在問出來,拼命在腹里圓詞的時候,對方卻又沒了生息。
良久他才道“你長大了,也開始有自己的想法,這無可厚非。畢竟修煉之路最終都得你自己來走。不過有什么問題切勿魯莽,便是有不得已的要事若能好生商量一番豈不好些莫要蒙了眼一味兒獨個給擔了。”
“若是出事兒了叫你父兄該怎么辦他們很擔心你。下回不要再這樣了”
一番話竟把謝石說得眼淚都出來了,在眼眶里滴溜溜的,就是不肯落下。
很簡單的一番話,卻一下子擊潰了他內心的防線。他知道
他惱自己,也害怕,害怕自己這般倒霉被抓到當成脅迫父兄的籌碼,害怕此一去遇險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些天他夾在自責和責任感中,萬般煎熬。可是不論他怎么像都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沒有退路。這是他唯一得出的答案。
可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往前走。
再見太和真君,對方難得的怒火,叫他的愧疚和自責達到了最頂峰。
進入包廂后就被拉入意識空間,她有何嘗沒有一刻感到慶幸,不用立刻面對太和真君的置疑。
他該怎么說呢該怎么解釋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梗在他的心頭,叫他一刻不得安生。
他無法說,無法透露,無法為自己發出辯解
然而此刻,對面的人對他說,讓他走自己的路,默許他毫無道理的“任性”行為。他也在怪他,不過在怪他傷了親人的心,怪他沒有周全自己的做法。
對方是如此細致柔和,淳淳勸導。他體貼,也體諒,對于他隱在深處不足為外人道的辛秘閉口不談,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
真是溫柔,大師兄。
“回去后好好跟你父親認錯。這些天他日夜閉關,一邊還憂心你的事。前些日本座去送材料,他顯是憔悴了許多。”
“不過你此回犯錯亦不可輕饒,本座罰你,你可服”
謝石紅著眼眶,連忙行禮“弟子領受。”
一室和諧
“姑祖,咱們這次回程,且待下回罷。”
“也罷,就是再出發,趕去想必也過了最佳的時期,日后再說。或許是真的沒緣分若是不行我再給你找別的罷。”
“是。”聞言少年似乎很高興。
“元辰”女聲有些低沉,欲言又止。
“嗯”
“抱歉,此次是我思慮不周,迫切了些。沒有考慮到你的情況,強要你如此行事。累得你父兄憂心了罷抱歉。”
“姑祖,您說什么呢。不怪您,是我沒想清楚,莽撞了。您也教了我法子,那些人絕對不可能發現,也不會有危險的。況且那東西錯過了也可惜,再等怕是要來日了再尋別的罷,總會找到的。”
“再說了,我答應過您。”
良久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