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擦肩,寧夏發現對面一道極淡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寧夏知道是誰,不過她沒有貿貿然看過去,低著頭,在即將越過的時候很自然地看了過去。
這位花公子倒還是跟之前見的時候一樣,玩世不恭的樣子,一身邪氣,目光也讓人不太舒服。不知道是因著不知名交易的緣故,她對著這人人的恐懼倒是消散了一點點,只是忌憚仍在。
寧夏在看他,他也在看寧夏,眸底深深。
兄得,你不是很瀟灑的么還帶強買強賣也不怕她直接一囹圇把標物和酬勞都給吞了。原來還是在意所以說果然藏著什么算計
不過寧夏向來有原則。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霽紫珠她收下了阿不元衡真君給拿走了,也算是拿了報酬,事情自然也是要做的。只是元衡真君說了他來做。之后的事情寧夏也就沒關注,只在最后問了下進度。
而今早元衡真君也告訴她東西已經順利移交給王靜璇了。
所以也算“錢貨兩訖”
在即將別開的那一刻,寧夏緊繃的下頷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隨即她摸了摸發髻作掩飾狀。
聰明人,估計也明白了吧。
直到五華派的全部弟子消失在小道的拐彎處,元宗魔君從鼻腔處哼處出一聲“一群呆子,看到就叫人不快。”
“走罷。”看著花無邪似是起了什么興趣一般盯著五華派一眾人離開的背影,頓感糟心。這都什么事兒
“你玩歸玩,可莫要鬧出什么大亂子來。鬧到你母親那頭,你可得不了什么好。若叫宮主費心,我也饒不了你。”元宗魔君嘶嘶地警告道。
這就露餡了花無邪意外地撇了對方一眼,近乎諷刺地想道,對方的言行從來都藏不住,怎么會有人傳他跟母親恩斷義絕關系惡劣的傳聞。
雖然他們兩人表面上關系生硬,眾人前鮮少交流。可卻抵不住他們跟尋常上下屬關系的不同之處。哪家下屬會夜晚到上司寢殿說去彈琴安神誰信啊又哪家下屬會說出這樣的話,以男主人的語氣管教上司的兒子解釋為關愛少主也說不過去啊。
可惜的是他信了。具體而言,是上輩子的他信了,完全沒體會到其中的精髓。導致錯失這么好的一個助力,白白走了許多彎路。這不是挺好用的么上輩子的他真是個大傻子。
誰也不知道花無邪此刻在心中瘋狂吐槽自己。
“還有,你母親交代你拿下的東西可萬不能再出岔子。其他隨你也無不可,但這個可不能隨你任性。這是長老會那邊敲定下來的決策,切莫胡鬧。”
花無邪懶洋洋地點點頭,當是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