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畢竟上回拍賣會暗潮涌動,陰謀橫行,重寰更險些在哪兒死于非命,對于寧夏來說著實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這次她總算可以正正經經參加拍賣會了。
“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角樓能容納這么多人。這么多人都真是相當驚人。”孔瑾瑜環顧四下有些感嘆道。
“角樓展可是來參加角樓展的是東南邊陲規模最大的拍賣會,瑾瑜,你不是忘了吧”站在他旁邊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第一次來,自然不知。”孔瑾瑜很是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我看你是在宗門里看醫書看傻了。日后得多多出來,不然都跟外邊切斷聯系了。”那人搖了搖頭,低聲對孔瑾瑜說道。
還真別說她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寧夏也暗自在心中補充道。
不是沒見過大場面,同等級的交流大會,各色大比或是小比,寧夏也去過不少,也算見過些世面。但到這種等級的大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刷新了她又一次記錄,突破升級為她所見最壯觀的場景。
目之所及都是涌動的人群。寧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宗門修士。看這各色的校服,闔修真界的門派大概都來了罷,以及不知為數多少的散修,都是前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
攢動的人流,寧夏從中還分辨出不少熟悉的校服制式。都來了老熟人啊。
似曾相識或是對面投來似曾相識的目光。沒想到修真界這么小,一下子就湊齊了。
“走罷。我們的位置在最頂方。”元衡真君仰頭看向上方環繞一圈,似是懸浮在半空的包廂。
五華派一行人在領路人的帶領下往宗門專屬的包間走去,一層一層往上走越上層,人數就越少。越過涌動的人群,走過頗有秩序的中層區,再穿過人煙稀少的高層區,終于到達上層的包廂區域。
方才在下邊看的時候還以為這一圈包廂都是使了什么術法懸浮在半空中的。湊近仔細看才發現這一圈包廂并非空懸,而是建在一層薄薄的透明隔層上。
不過寧夏注意到從下邊看這層透明隔層并不是真正意義地透明,而是一種障眼效果。在下邊看,能看到一圈包廂和寬廣高聳似乎看不見盡頭的拱頂。
可待他們靠近透明屏障又發現方才多看到的一切錯覺。拱頂也只留中間小小的一塊兒,上層一整圈都是一個個獨立包廂。包廂下方不知施了什么術法,只能看見影影綽綽的人影,卻看不真切,有點像是磨砂。
待到晃眼越過隔層,真正站到包廂這層的走廊上才發現此中奧妙。
天哪,真的是透明的。因為寧夏他們此刻已經零距離觀察到這層透明隔層。難過剛才往下上看拱頂會顯得這么寬廣。
他剛才猜測的沒錯,這個的確是透明隔層沒錯,只不過是單向的。下邊看不清上邊的情形,可上邊卻能毫無障礙地看清下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