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之事他的確做過,但那也是年少不懂事小少爺時期的事情了。如今年歲漸長,識得好歹了,就有些難以理解了。依她看謝石也并非這樣魯莽之人,除非他有不得不做的事要獨自離開。
寧夏看了對方一眼,正好看到他盯著角樓有些凝重的表情,不知為何心底也不覺動了下。
許是那場正魔大戰的聯系,五華派跟湖陽派這幾年的關系迅速升溫,如今也算是關系不錯的同盟宗。一行人幾番敘舊便一同往角樓的方向出發,并肩前往角樓展。
待到一眾人從鬧市中離開,偷悄摸摸圍觀的修士才恢復到原先的狀態,該干嘛干嘛。外圍集市很快回復了正常,畢竟八卦只是調劑的日子的插曲,做生意才是緊當之事。
寧夏他們沒多久前離開的地方,又來了一撥人。
“看穿著應當是五華派的門人。”史海生將目光從已經淹沒在人海中的身影上收回來,幽悠悠道。
“師兄,我好像又在隊伍里又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女子瞇了下眼,聲音略有些沉。
“他們這回領隊的是元衡真君。日前那些事你不是都聽說了么”
“聽倒聽了。只是沒想到這么湊巧是這位元衡真君。可真是有緣啊。”她在“這”上邊故意咬重音道。
當初的事情史海生也是在場的,也知道這位師妹三番四次都在五華派的門人跟前丟面子必會積怨。可正是知道他才因此憂心,怕這被寵壞的師妹再度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所以這預防針還是等先打“此次臨越真君隨行,過一陣他就過來了,這位在,你可要乖些。”
每次帶這位小祖宗出來,他們都是一片心驚膽戰的,生怕這位小祖宗又鬧出什么大事。這幾年雖然有所收斂,看似惹麻煩的次數也少了,但實質上惹出的亂子卻一次比一次大,著實讓他們抹了一把冷汗。
這次臨時被宗門掉來代表參加角樓展,他還想清凈些呢。再說了,因為某些事情,現在他們跟元衡真君那邊情況本就復雜得很,無法想象戚葳蕤往上再添上一樁會亂成什么地步了。若真因此擾亂了某些計劃,到時候就是戚葳蕤也逃不了被掌門責罰的命運。
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對方能懂事些。只是
聞言戚葳蕤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逝,不過最后還是有些溫順地應答了。
看著似乎已經聽進去的人,史海生嘆了口氣。這些年,戚師妹長大了許多,可也越發的難測了,就連他有時候也猜不著對方的心思。
估計就沒聽進去,怕是在心底里合計著什么。
罷了。他的話,對方從來都不肯聽。
“走罷。角樓展就要開始了,莫要錯過了時辰。”史海生打破一片寂靜,領著歸一門的的弟子也往角樓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