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心中的焦慮和滿腹的猜疑最終的元衡真君這一打岔下化成了無奈。
這種態度不讓管了。那也沒辦法啊。
寧夏長長嘆了口氣,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決定放過自己另一半腦細胞。就甭做這個操心人了,折騰人啊。
金林則是聽了一知半解,加上精神也不太好開始有些乏了,炸了眨眼,似乎有些昏昏欲睡了。
元衡真君看了他一眼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怎么樣頭疼了是吧。別忘了明天就是角樓展了,拍賣會,更熱鬧,想必定有許多更有趣的東西。你不如操心操心這個。本就是領你們來見這個場面的。”
說實話,元衡真君不說她都差點忘了他們開始要來的初衷是什么。為的角樓展,就是拍賣會,這個東南邊陲傳說中規模最大的拍賣會。
她這會兒終于想起來了。副本開到爽,一路開本一路歪,完全忘了正題是什么這大概是寧夏修真以來一直在驗證的一個真命題。
念及此,寧夏看了眼榻上闔眼似是已經睡過去的金林,想到他來之前跟他說對拍賣會的憧憬,有些替他遺憾。
就因為一個蠢貨的一頓攪和,鬧得金林好好的一場拍賣會之游變成了養傷回程,真叫人鬧心。
“走罷。”元衡真君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寧夏見狀也輕手輕腳跟了出去。輕柔地閉上木門,將空間留給了對方。
寧夏回過頭正想跟上去的時候,卻愣神地發現人影都不見了。
一陣微風拂面,寧夏感覺鬢邊的發絲微動,溫和的男聲響起。
“好好休息。明天見。”
只剩寧夏眉眼無奈地站在金林屋前,還一會兒才轉身離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廢物,都是廢物。一點點小事都做不了,竟然累了尊上的大事,著實可恨。該死該死”昏暗中,有人在咬牙切齒,房間里拖起沉重的腳步聲,在房間里焦躁踱步,時不時傳來踢到碎片的稀碎聲。
“哐當”有什么踩碎。動作的人似是帶著無比的怨恨踩踏一般,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明顯,叫有種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外邊守著的人也不禁縮了縮脖子。
潯陽城某一處民宅
人影在月光的照亮下在屋檐下拖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若是屋內忽然走出來一個人,說不準會被這個場景嚇一條。
然而從這屋里走出來的并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這么晚在本座屋頂上做甚要喝酒回到你自個屋里”元宗魔君皺眉,看著坐在屋頂上的某醉鬼。
好吧,事實上醉鬼沒有醉。但元宗魔君覺得他醉了,不然怎么好端端在他屋頂上鬧騰了大半夜,叫他不得安生。他是不用睡覺休息,但元宗魔君覺得糟心的他此刻只需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