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憂心。跟本座出來好擔心這個,你剛才不是挺放心的么好好說,沒人能聽見。”寧夏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已經被牽著進了沈府的大門。她這才松了口氣,太激動了,都不注意些。
虧得他們正站在園子里,四周已經圍上靈力屏障。路過的仆人大概只能看見他們在談話卻聽不到丁點聲音。元衡真君可真是相當可靠,就她自己是個大傻瓜得意忘形了都。
“那么,繞回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個兒說說為什么會覺得那龐柱是故意的故意沾上魔種的。”元衡真君也不在意,他最喜弟子多思多想,培養提拔這樣的人會讓他十分愉悅。
“弟子覺得他有這個動機”
“動機倒是個新鮮詞語。從你這這本座倒能學到一些新鮮玩意兒。”元衡真君琢磨了下便推斷出來寧夏口中的“動機”是什么意思。
寧夏自覺失口不小心又說了現代詞語,有些懊惱尷尬地笑笑,,繼續道“弟子覺得他的言行跟那些猜測都對得上,而且越想越像。”
“那喚陰渚的弟子從頭到尾對這位龐真人都十分親近,十分信任的樣子。出事之后,龐真人對陰渚也是一副十分盡心的樣子,急切急躁,即便證據確鑿都不肯放棄,甚至不惜為此得罪這么多位高權重的真君。”
“解釋起來也容易,可以說他們兩個感情很深。”隨即寧夏的眉頭高高堆了起來。
“但是該怎么解釋這般緊張陰渚的龐真人第一反應竟然是要殺陰渚按說他就算發了瘋,第一反應不是應該是最近的您跟崇日真君,或者我么為什么會是在他后背的陰渚”
“他為什么要護著陰渚除非想掩蓋某些東西,不想讓人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又要殺陰渚因為他覺得遮不住了想殺人滅口。脫身的法子也是現成的,魔種附身被控制了不得已殺的人。”
之后的事情寧夏沒再分析了,因為后邊她被元衡真君護住了,也沒看清現場頭一段。但說到這里就已經很清晰了,她心中的懷疑也已經水落石出。
寧夏的意思就一個,她懷疑龐柱有疑。簡而言之,他也許是個奸細,這顆魔種就是他自愿種上去的。
這樣便能解釋所有的事情了。他有問題,陰渚的行為是他挑撥的,而且也許他還策劃了不止這一樁事情。
“啪啪啪”
寧夏愣住了。拍掌的是元衡真君,他含笑看著寧夏,一臉溫和和贊許,既高興又欣慰,似乎看見自己的孩子得到了很好的成績一般驕傲。
看得寧夏心里都暖暖的,柔柔的,心間似有熱流回淌。她也說不出這是一個什么滋味,好像長途跋涉的浪子再度回到了家。
她已經很久沒有嘗到回家是個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