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發展到這里了,陰渚的罪名已經成立,再說什么都沒用了。鬧到這個地步,崇日真君必不能輕拿輕放了。
況且這人行為惡劣不說,還不知悔改,態度惡劣,人品不堪。若是就這樣放過,從這里走出去的其他修士也會議論他們偌大的一個公會沒有一點公信力。
他們雖不能隨意處置了這人,但卻能限制他,讓他從此不能在陣法圈里攪風攪雨,也算是造福了其他人了。誰知道人品這般惡劣的家伙得勢了之后會不會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茲因歸一門內門弟子陰渚,于陣法鑒定評比”
“等等,崇日真君,在下有疑。”黑著臉打斷的是一直都沒說話的龐柱。
崇日真君有些意外,還以為這人已經被元衡真君一番下馬威嚇破膽了,沒想到還真有幾分骨氣。這個時候都還想著要護人。
“不妨直說。”
“既然可追溯靈力來源,在下想請真君一驗陰渚左手腕上的靈力痕跡。不知緣由,在下實在放心不下。”他的表情頑固,似乎一心認定了什么,若是崇日真君不肯他定要大鬧一場了。
原來還在糾結元衡真君對陰渚動手的這件事。
看了眼臉上無甚波瀾,甚至眼中透出一絲嘲諷的元衡真君,崇日真君真的很想嘆氣,勸對方還是放棄算了。他莫不是以為元衡真君是那種仗勢欺人沒啥腦子,跟他一樣的蠢貨么
人家敢當眾動手自然不可能讓你查出來。其他人甚至崇日真君自己都沒看到元衡真君是怎么出的手,估計用了什么隱秘的手段。
這人此番估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順便把元衡真君得罪透了。
不過也是,歸一門的人想來桀驁不馴,一意孤行,曠世奇才多,絕世蠢才也多,都是固執地不行。估計就是告訴他還是會照做了。
他真的嘆了口氣,掐住了他另一只手腕。果然,也還是陰渚他自己的靈力所致,反噬程度比寧夏造成的那一邊更厲害。無法查證來源,非要說估計也得判定為寧夏反擊所致。
“不可能是你你動了手腳”再次被打臉,龐柱似乎有些神經質一樣,瘋了一樣對著元衡真君咆哮,指著他又指著崇日真君,開始胡說八道“他們串通了”之類云云。
寧夏被迅速挪開,元衡真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他面前,似乎乎可以感覺到對方身上有股子壓力和陰霾,似乎山雨欲來的感覺。她第一次這么明確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這樣濃重的負面情緒,很怒,狂怒。
寧夏有種感覺得引起他這種情緒的似乎不僅僅是眼前這兩人或是她被下黑手的這件事。
歸一門。
又是歸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