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細火石放進特地流出的陣心,剛剛大出一圈,有些盈余,但對寧夏來說已經剛剛好了。
她右掌覆蓋在放入了細火石的陣心,引出一絲精神力,牽引到掌心。紋路應該是
在其他人的角度看,寧夏的動作越發令人迷惑了,完全摸不清她想做什么。雖說不少人都在臆測她胡搞一通,可看她的表情又覺得對方有些章法,心中越發好奇起來。
“她在做什么這種陣法我沒可看過”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嘩眾取寵。這種陣法我也沒見過。”
“就是,你我都不曾見過的陣法陣型。就這小娃娃,骨齡不過十五吧怎么可能一定是布不出來在裝模作樣。”
“不一定罷也許是哪個隱世家族或是宗門的秘訣也許這就是一個失落了沒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陣法”說話的人有些興奮。
“鬼話。難道你最近都沒出過街,這兩位可是五華派的人。元衡真君跟應該是他弟子。你想想若真是五華派的,他們有新陣法,怎么可能不宣告出來。指不定多少門派去求,許能換多少好東西了”
“唉,不知道。反正這跟咱們這些連門派都沒有的小人物沒關系,我天我錯過了什么什么”說到一半,那人忽然見鬼似地盯著中建九宮格的位置。
幾個方才參與搭話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他們議論的話題中心又變了個情形。
只見方才對方還空蕩蕩的陣盤此時已經白光閃耀,隱隱有火紅透出來。光太強看得不太真切,只隱隱分辨出大致是一個紋路,棱角頗多。
不少人定睛看去,想努力辨認陣盤中的陣紋,卻發現一無所獲,還是迷迷蒙蒙的。已經察覺出不對的人扼腕嘆息,深恨自己分心錯過此節。當然也有從頭看到尾的,也在懊惱,迷迷糊糊過去了。
看出門道的自然也有,但也說不清。因為寧夏當時是覆手凝的陣紋,待他們發現不對來,陣紋已經脫離她的掌心落到陣盤上。隨后就是陣盤被激發的光芒,只看到一部分。至于那個神秘的陣紋是如何形成的,他們都沒看清。
不會真的是哪個隱世世家的弟子吧場內不少人想入非非,眼睛死死地盯著寧夏的手,分毫不肯錯開,生怕錯過一絲兒動靜。
當然也有一些含有偏見的,比如越楠,仍是覺得她在嘩眾取寵,只是暴露真面目之前的掙扎而已,很快她就要哭著回去了。
好家伙,還藏了一手。元衡真君也坐直了,認真起來。其實寧夏也跟他說過,只是以口述的方式,其中提到這節的時候也沒細說,他也沒細想,還笑著讓她回去自個兒想想。沒想到真的叫她想出來了好,好,好好孩子
看著寧夏一步步完成她的設想,并證實這個設計是可行的,元衡真君為她感到高興。
他真正以一個欣賞者的角度看著這個女孩兒的每一步,心中越發自豪。這個孩子是受教他門下的人,是他們五華派的人。合該如此,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