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寧夏在陣法上比尋常的入門小菜鳥還是要高上一籌的。基礎不敢說,畢竟學得晚,但是絕對比大部分小菜鳥學得深。
這樣的應變型的大陣她倒容易下手些。從發現到著手不過幾刻的功夫,她就找到方法了,當然了只是疑似。
不過
艱難在大陣在探索的寧夏忽地皺眉,不留余力往旁邊橫了下,然后發現對方后腳就抽走了,只明顯感到殘留的痕跡。怎么回事兒
她就說怎么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一直有第三方外力插手的樣子。果然
有人在搗鬼
是的。混亂中,眼睛也不太好使了,再加上眼下情況險峻。來自于陣法本身的考驗也異常嚴峻,根本就容不得她分出這么多心思細看周邊的情況。
這對于其他參與者來說亦然。他們同樣很難分辨出考核中每一瞬發生的事情,因而會產生一些疏漏也是正常的。
只是若是異常多了,意圖攪事的人也不那么高明,那就不再是“疏漏”了。傻子都能察覺出不對來。
寧夏就是這樣敏感地捕捉到某些異常。
從剛剛開始,她就感覺有人假裝無意故意下黑手,摸黑其他參與者。
這樣的大混戰,各人甚至都無法看清對面的臉的情況下,不小心誤傷也是正常的,不無可能。而且這種攻擊還來自于四面八方,就連她自己也是“攻擊”別人的一份子。
很快,她就察覺出不對來節奏不對。
一開始寧夏的確以為只是無意的誤傷,可隨著時間推移,她發現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兒
都在裝傻的只有她一個。
人家“打拳”,有的在投石問路,目的就是為了研究陣法線路。有的就是在抗擊無處不在,無時無刻都在困阻變道的氣流,意圖尋找機會。也有的在瞎摸,想用最好的運氣,最暴力地解陣。就沒一個閑著的。
只有她開頭弄不清狀況,東躲西躲,時不時還得應對幾招。
當然,也有例外。而且還是眾人中最惡劣的一個,堪稱我是臥底里的臥底。
只消排剔除掉那幾個對象和他們的特定路線,不和諧因素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無所遁形。
看了有一會兒,再來三兩回,寧夏心中已經確定有人在針對著她也許在針對所有人下黑手。
“散打”的同志也不是沒有。畢竟這個還是屬于競技性遴選,每一個人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所以這樣的大混戰,相互都想砍伐翻也是正常的。不過這位下黑手的同志手段就真的是陰惻惻了。
寧夏不知道其他人又是個什么樣遭遇,但對方好像真的在針對她。她發誓對方定是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逮著機會見縫插針動作的,否則不可能每次都把時機把握地剛剛好。
這次寧夏才徹底確定真的有人想對她下黑手。
開玩笑她能讓對方成功么
自然是不能寧夏倒要看看對方是用哪只手摸的黑。她會告訴他們什么叫做,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哪只摸的黑就給他剁掉好了
寧夏在混亂的氣流中冷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