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其他人,崇日真君這才將頭埋在手掌上,無力面對。竟露出這樣軟弱的表情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他的“貪婪”剝奪了那孩子什么東西,完整的家庭。
戰兒從未將那孩子當做自己責任,好像對待客人一般,客氣有余卻親近不足。對方甚至覺得幫助那孩子需要得到他的點頭,而不是作為一個父親自發地做出選擇。
多么殘忍。他和他們。
難怪那孩子越來與越不喜歡回那個所謂的家難怪她這么敏感
元衡真君卻沒想到,門外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影,一直站著,從他無力低頭那一刻就定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聽去了多少。
第二天,崔珂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向崔英提出要隨同一起參加鑒定評比的要求。
越楠這樣不要臉地攻擊崔珂立刻引來了崔英的不滿。
“既不是走你的名額,引薦函給了誰又與你何干”崔英睥了對方冷冷地道。
“況且說話前得先過腦子。別總是以自己那淺薄的見識度別人。你又不認識那二位,從何得知他們是一對師徒”
崔英這頓罵可謂是堂堂正正的,直接就是指著他的鼻子說他見識淺薄,直把越楠氣得不輕。
“好了好了,下邊的人都在看著呢。評比還未開始,咱們評審官當場吵起來算怎么回事兒”側位另一人忍不住勸道,深深皺眉。
到底是哪個人給排的這個評審官團,竟把這兩人編在一塊兒。誰不知道這個越南跟崔英向來不合,自來就是競爭對手,還想不想進行評審
也不知說話的評審官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大家都得到了下臺階梯,兩人十分默契地冷哼一聲閉嘴了。評審席再度變得十分安靜,針落可聞。
看起來好像爭執了很久,可實際上不過一瞬的功夫,鑒于評審席這邊的特殊性,下邊也沒多少人留意到這件事情。
坐穩之后,寧夏四下觀察了下這才瞧瞧看向上頭的評審席。作為“考生”怎么能不關注下本場考官。
五個考官,可真有夠嚴格的。也不知道一會兒該怎么考。
不敢光明正大看,只敢瞧瞧瞥過去的寧夏卻忽然捕捉到一道略眼熟的身影。
“咦”寧夏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