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部只有一個劍招,卻占了這本劍法三分之二的篇幅,是個尤為厲害的變化招式。如今的寧夏并沒有能力通練此招,只能練好前邊打好基礎日后再徐徐而圖之。
這三年她的腳就跟生根一樣,駐在陶然居鮮少出去,外邊的風風雨雨都不知道。除了陣法堂那邊開課會準時報道之外,就再沒有到別的地方逛過了。好一個標準的古代宅女,連熟識的陣法堂師兄們都覺得她的生活太無趣了些,跟尋常女修差距甚大。
不過最近寧夏倒沒有這么宅了,她迷上了一個新的活動,連參加陣法堂的課都沒有這么積極。而這個極平常之事卻引起了陣法堂駐守的某位的強烈“不滿”。
想到這里準備回陶然居的寧夏腳下轉了個方向,準備到陣法堂那邊打打卡。
“唉,寧師妹,這么巧那趕巧兒,快走,陣法堂那邊今天召咱們過去一趟。你再不去,元衡真君就要氣死了。”
不等寧夏走幾步路,就別人給截走了,當場拖走。
寧夏苦笑不得道“金師兄,慢些,我是不會跑的,本來就準備到陣法堂那邊。我記得這兒離陣法堂挺遠的,你不會專程來找我的吧”
“當然不是。可寧師妹你這個大忙人真的越發難找了。若不是今日正好路過此處,說不定又被你逃過了。回頭元衡真君又得向咱們抱怨了。”
“不、不是,等等。”寧夏更加欲哭無淚了,這已經是她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這個了。
她是不是在做夢她一個小弟子,勤勤懇懇的修煉,怎么會莫名其妙得罪元衡真君啊上回見面他明明還挺和藹的
上次何海功說到一半就被走進來的明鏡真人打斷了,之后跟著去修補陣法又將此事拋在腦后。今日再聽到這么貴說法,寧夏非的問出個所以然來。
“不是吧師妹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元衡真君都說了兩回了都。”
“他說你有時間到多寶閣那邊占位也不來陣法堂練習,怕你改修他道。”
冤。實在是冤啊
她怎么可能改修煉器天知道她在那上邊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雖然看這劍套的成品有模有樣,但所費時間甚巨,幾乎是別人煉二三十件法器的功夫。就這樣的天分她怎么敢煉器
況且她拿的是陣法的傳承,有陣法傳承作指引,再改修他道,難道她瘋了不成
元衡真君這也太扯了吧
還有,她到多寶閣煉器的事情為啥大家都知道了寧夏記得自己不曾說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