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處圖紋顯然不是傷口,但不排除會不會是什么毒、詛咒之類的東西。紫云試探著用了幾個族內的法子都沒發現異樣,而且江東流的生命體征也很正常。
只是看他莫名其妙地疼,疼得厲害。疼得他昏迷中也禁不住呻吟出聲來,罪魁禍首看樣子就是他胸口那處翠綠圖紋。
忙活半天都不見效,倒是她自己急得一身汗。
終于那個翠綠色的圖紋忽閃兩下,像是耗盡了能量一樣,黯淡下去。江東流的呻吟聲驟停,襯著一臉蒼白跟附在額頭上的汗珠,有種異樣的安詳。
“江東流。江東流醒醒。”看著那雙眸子迷蒙地睜開來,紫云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么可把我嚇死了。你剛剛是怎么了”紫云重重坐在地上,舒了口氣。
“我這是怎么了”江東流剛剛醒過來,還有些迷蒙,似乎沒弄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他下意識摁了下胸口,似乎想透過那層厚厚的衣料感覺里邊那個奇異的印記。
紫云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你胸口有一個綠色的圖紋”
江東流攏了攏衣領,沒有作聲,好像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紫云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說話了,啞聲道“不是什么大問題。”
“我從小就有這東西,它不會害我的。”
明明這東西應該是他藏在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他也以為自己應當不會同任何人說的。
可是不知為何面對紫云,他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就在這個四面漏風的亂荒郊野外,說出這個秘密。
他當真是瘋了不成他是瘋了啊。
看著對方起了興趣,卯足勁兒打探的樣子,江東流莫名輕笑起來,慢慢地說著。
郁郁蔥蔥的樹林里,蒼白也不失俊朗的少年跟狼狽卻不改俏麗的少女敘話,時有笑聲傳出,或是少年淡漠的話語,或是少女鈴鐺似的笑容。好一副如詩的畫卷。
誰也不知道有黑暗伏在背后,孕育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快,回去將此事告知夫人。我們二人難以完全,圣物所有者的變數太大,須得更多幫手。”
“我在這跟著他們,以免中間出點什么意外。”
“快去啊。”那人猶豫片刻匆忙離開。
另外一人留在原地,眼珠子都不動一下地盯著遠處的少女少年。眸里透著一股莫名的瘋狂和興奮之意。
“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