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回來了”陳遠的臉色古怪。
“你不是我男朋友嗎,我不能靠近你”余赦反問,突然一把抓住陳遠的手臂。
陳遠頓時僵在原地,任憑余赦靠過來。
余赦面無表情地說“我突然想起,走之前是不是應該有個離別吻。”
陳遠聞言,下意識地將腦袋湊過來,余赦用另一只手抱住他的后頸,將陳遠的腦袋往自己面前靠攏。
隨著他的靠近,陳遠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忽然之間,余赦感覺到陳遠與他手心相貼的皮膚變得粗糙,輕輕一用力,指尖竟然能夠陷進去。
陳遠的腦袋突然后仰,余赦看到一只蒼白的手抓住了陳遠腦袋的上方,陳遠整個人頓時被提了起來。
余赦還沒反應過來,陳遠就像一只標桿被反手投擲了出去,并且在半空中變成了灰燼。
面前突然出現的人正雙目猩紅地盯著他“為什么沒有我”
余赦回憶了半晌,才想起來面前這個一頭銀白長發,和周圍街景格格不入的是地下城深處那位邪神。
除此之外,對邪神其他的記憶,便與除了祂以外的人一樣,都模糊不清。
被祂突然一問,余赦只覺得奇怪“你說什么”
邪神眼睛紅得滴血“為什么我剛才沒有出現”
余赦有些莫名其妙“你不出現難道不是你的原因”
邪神頓時啞口無言,祂總不能說這是一場祂故意制造的夢,只是為了看看余赦會不會在夢里夢見那個十二歲的老人。
后來看著看著,祂就突然想看看余赦的夢中究竟還會出現誰。
沒想到他們這一路以來的所有人都在這場夢里亮了相,唯獨祂沒有
還有最后那個陳遠,竟然和余赦有這種關系。
雖然陳遠出現的時間最長,是祂為了看看余赦會對陳遠做什么,有意而為之的。
沒想到余赦竟然想──
實在是令祂大受震撼,以至于一時沖動,主動現了身,還把陳遠在夢里的虛影震得粉碎。
祂感到胸口一陣煩悶,盯著余赦的目光焦灼不安。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祂的獸型分i身已經和余赦做過那種事,身上還帶著祂留下的氣息,任誰聞到都會明白余赦完完全全是屬于祂的。
余赦就應該安分守己地當祂的雌獸,怎么能用對寵物的態度對待祂的分i身,還把祂的本體拋在腦后。
難道祂的樣子還沒有那個叫陳遠的人類好看
邪神頓時想起上次在不可言之域時,余赦也是這樣躲著祂,一時間心中竟然生出一些酸澀之感。
余赦被邪神盯著,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臟東西,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邪神但目光移到他的唇峰上,看著那處的高光點說“你剛才對那個人說的離別吻是什么,從哪里學的,你難道每個人都要這樣,還是只對他這樣”
余赦一怔。
什么鬼,他不就只是想試探一下陳遠嗎
邪神的問題跟機關槍一樣,未免也太多了。
余赦“就偶像劇里看到的,隨便試試他的反應。”
看著邪神危險的神情,一些隱隱約約的記憶浮上腦海。余赦潛意識中覺得自己應該再解釋一下。
他補充了一句“劇里不都喜歡把人懟在墻角,一手叉腰一手抓手腕,雙眼猩紅地用氣泡音說我命都給你嗎”
邪神“你喜歡這種”
余赦下意識后退“嗯”
邪神一步一步逼近,將他懟在墻角,一手掐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將他的兩個手腕捉住按在墻上,雙眼猩紅地垂下頭,用低沉的氣泡音說“我把心臟還給你,以后不許吻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