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由,但是如果有人站出來推崇他的主人呢”濃黑眉毛咬著牙說,“你看現在打這個主意的人不在少數。”
高發髻女人轉頭望去,只見大家都看著余赦三人,但都一副各懷鬼胎的模樣。
“為什么,我不明白。”高發髻女人說。
“夫人,如果不是您的丈夫給您留下了一大筆遺產,您恐怕日子會過得很糟糕。”濃黑眉毛恨鐵不成鋼地說,“圣翼城中的貴族們一共有兩派,我、還有你的丈夫都屬于一派的。
我們之前立于不敗之地,如果不是有城主從中調停,他們早就被我們換掉了。現在城主死了,城中一片混亂。另一派的人一定會趁此機會,將屬于我們的東西奪走。”
“他們沒有能力,也損失慘重,所以就要抓住眼前的這個機會。”濃黑眉毛補充道。
“您是說抓住這個叫奎納的仆從”高發髻女人問。
“他們當然不會從仆從下手,他們首先要收買的是奎納的主人。”濃黑眉毛說。
“這那你還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上去套近乎”
“不急,雖然余赦看起來一個不落地回應他們,但實際上對方壓根都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濃黑眉毛說,“至少短時間內如此。”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趁此機會”
“不可能,他不親近他們,也不會答應我們。”濃黑眉毛說,“我反而認為他來到這里一定會有所圖,甚至連發生的這起混亂都有可能和他有關系。”
“經濟司您是不是太過于敏感了。”高發髻女人訕笑一下,“他怎么看都是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偏瘦弱的年輕人。這種事情,他能辦到嗎”
濃黑眉毛還沒有回答,突然有一個人撥開了人群,慢條斯理地走向了余赦。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睡袍,因為一直在躲藏的原因,衣服現在顯得有些凌亂,帶子被掛斷,露出了一堂胸毛。
濃黑眉毛在看到他走出來的瞬間,眉毛頓時皺得更緊“糟了,理查森要壞事。”
他的話音未落,就聽見輕挑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喲,難道這就是結束這次災難的英雄嗎”理查森笑了兩聲,“是不是要大家排隊獻上花環啊。”
“理查森”希區看到他,眼神陰沉下來,“你來湊熱鬧干什么”
“拜托,我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我就不能過來表達一下我的敬仰嗎”理查森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你究竟是來表達敬仰還是來惡心人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希區用剛才沒有的冰冷聲音對他說,然后又跟換了一副面具似的,對余赦說,“余赦先生,這里有只臭蟲,要不我們去安靜的地方聊聊。”
“等等”理查森提高了聲音,“希區先生,你要和這位英雄,還有英雄的主人聊的究竟是什么是你的感激之情,還是趁機商量怎么將城主的位置拿到自己手上對吧”
在場的眾人,包括幸存下來的仆從們聞言都倒吸一口氣,他們不少人對局面心知肚明,但沒想到理查森竟然會明目張膽地點出來,甚至在余赦面前戳穿。
“理查森,你血口噴人的本事日益見長啊。”希區平淡地說,“與其說這是我的打算,不如說這是你的想法。不過你既然提醒我了,我不這樣做豈不是太駁你的面子。”
“余赦先生,這里實在待不下去,我會讓人收拾一間干凈的房間,好好休息一下吧。”希區對余赦絕口不談理查森所說的事。
“哈哈,你們還真把外來者當成英雄了”理查森說,“動動腦筋想想,自從他們來到這里,究竟發生了多少事。”
“城主夫人突然要舉行宴會,緊接著倫洛梅夫人死了,城主和城主夫人變成了怪物,宮殿中出現活死人,規則失序,整個圣翼城一片狼藉。”理查森轉身看向眾人。
被他的目光掃過的人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