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問道“城主夫人打算怎么處理我”
城主夫人思考片刻說“她想借你顯露城主對她憐愛有加,想要讓我生氣,但她的算盤打錯了。”
城主夫人說完后招來身旁的侍從“按照客人的待遇為余赦先生以及他的隨從準備房間。”
余赦原本以為城主夫人最多會讓他離開,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將他當做客人,讓他住在寢宮中。
“余赦先生不用驚訝,我自然不能讓她如意,所以偏要將你留下來。”城主夫人說,“你現在也是借住在平民家中,不如換到這里來。”
“既然城主夫人盛情難卻,我也不推辭了。”余赦點點頭。
他正好想要看看這個城主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夠住在寢宮中,剛好是個機會。
城主的變化,和執掌這三域的神都有關系,說不定現在這一切,都是某一只手在背后推波助瀾。
余赦被安排在寢宮的客房中。奎納和繆斯也被安排了單獨的仆從房間。
寢宮中的環境比起大鐘家里,自然好上了百倍,但是同樣的人多眼雜,限制也多了不少。
余赦從房間出來后便找了幾個在寢宮中工作的仆從打聽城主的消息。
這些仆從卻能不說話就不說,一派謹言慎行的模樣,和那些押送余赦來的士兵全然不同。
余赦看出他們是在有意回避,不愿意談論關于城主的一切。
但當他轉移話題,將討論對象轉到城主夫人身上后,這些仆從們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懼怕。
余赦見狀很奇怪,按照士兵的說法,再加上剛才他和城主夫人的簡短相處。城主夫人的確是一個氣質溫和并且待人寬容的女主人。
為什么這些和她接觸最多的仆從們卻紛紛露出這種神情。
第二天,余赦受到城主夫人的午餐邀請。他原以為城主也會參與,但是餐桌上只有城主夫人一人。
余赦看在眼中,但沒有多嘴詢問。他注意到周圍的仆從們,在服侍城主夫人時,都顯得有些戰戰兢兢。
“不知道飯菜是否合你的胃口。”城主夫人的笑容依然如春風拂面般溫和。
“挺好的。”余赦發現這是兩天以來,第二次回答這樣的問題。
“我擔心你吃住不習慣。”城主夫人說,“如果有哪里不方便,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客人。”
“謝謝城主夫人關心,目前一切都還滿意。”余赦回答。
“那就好。”城主夫人收回目光。
這時旁邊有一名女性仆從,手上托著一塊金屬盤,上面陳列著許多紙張和書信。
城主夫人看到書信以后皺了皺眉頭問“怎么送到我這里來了。”
那名女仆回答“今天城主大人一直沒有起床,這些都是緊要處理的事,所以就先送到夫人這里來了。”
女仆的話音剛落,余赦就看到城主夫人似乎微微的瞥了他一眼。
但等他看過去時,城主夫人已經收回了目光,并且不帶任何情緒地將金屬盤上的信封拆開一張一張的看起來。
她做了一會兒批注,然后將信封重新放在金屬盤上說“帶回去給他們。”
那名女仆應聲退下了,城主夫人的視線這才回到了余赦的身上。
“不好意思,剛才處理了一些城里的急事。”城主夫人說,“應該沒有打攪余赦先生用餐的興致吧”
“不用太在意我,城主夫人若是有事便去忙吧。”余赦回答。
城主夫人聞言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番歉意的笑容“那我就先走了。”
她不缺禮數地道完別,轉身離開了金碧輝煌的房間。
余赦將她略顯慌亂的腳步收進眼底,然后挑起了面前的一塊熏制雞肉。
這座圣翼城中,是有各種牲畜存在的。只不過數量極少,僅僅給這些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