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吞進去了。”有個人回答。
“怎么被毒死了”另一個人焦躁的用手抓了抓頭發,“要是是自然死亡的,我們就有肉吃了。”
其他人聞言,有的臉上露出不忍之色,有的卻和這個想吃肉的人一樣只有可惜。
其中有一個人將死者的嘴撐開,把那塊還沒有咽下去的果子從口腔中挖了出來。
旁邊的人見狀,有的浮現出躍躍欲試的神色,但更多的卻對這塊沾滿了唾液的水果不感興趣。
拿著果子的人將上面的黑斑摳掉,又帶著果子離開了樹林。
“他干什么去了”繆斯好奇地問。
“去找個地方清洗果子。”皮包骨說,“洗干凈后,有一定的幾率可以使用。但是很有可能因為被死者的唾液浸泡過,導致中毒而亡。”
他的話音未落,就見到有人用刀子割開了死者的喉嚨,從喉嚨里將果子挑出來。
“喉嚨里的洗一洗也許還能吃,但是落進胃里以后,果子就完全被胃液浸泡過了,吃了后必死無疑。”皮包骨繼續解釋道。
眼前的場景殘忍又荒謬,很難想象這是擁有文明的人會做出來的事。
并且剛才還有人打過死者尸體的主意。
若不是因為死者是中毒而亡,恐怕就會被這群人肢解,然后作為烤肉的食材,吞進肚子里。
余赦只覺自己似乎回到了原始社會,但是這一切發生在已經擁有了幾千年文明的恐懼之國原住民中。
“半年以前,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皮包骨長長嘆了口氣。
余赦看向他,突然問“你吃過人肉嗎”
皮包骨的神情一愣,他停頓了幾秒,然后搖了搖頭“沒有。”
余赦收回目光“是嗎。”
繆斯打斷了二人的對話“余赦先生,我們要不要早點離開這里。這些人的注意力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我們身上。”
伴隨著她的話音,剛才還圍在尸體邊的人都不動聲色地朝著余赦等人的方向接近。
皮包骨也提議道“我們走吧。”
“這不是大鐘嗎”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揚起,他快步走到皮包骨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在皮包骨的肩膀上拍了拍。
“哦,原來是你呀。”皮包骨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你們不是去麥田了嗎,看上去一無所獲呀。”那個人說著打量了一眼余赦三人,“其他四個人呢,怎么你去了一趟麥田回來后同伴就換了副模樣”
“這三位是才進入這里的。”大鐘說。
“才進入啊。”那人雙眸一亮,眼珠子轉了轉,“這么說身上一定帶了干糧”
“人家在路上已經全部吃完了。”大鐘語氣生硬地說,“你就別打這種主意了。”
“嗨呀不就是三個陌生人嗎,你怎么護得這么厲害,恐怕不是一般的陌生人吧。”那人裝作幽默地用手肘捅了捅大鐘的腰,“你小子不會是想要吃獨食吧。啊你嘴角上還留著食物的殘渣。”
“啊”大鐘一驚,立刻抬手摸了摸嘴角,然而整張嘴都干干爽爽,他立馬明白過來自己被詐了。
“我就說果子都滾到你腳下了,你竟然沒有撿起來的打算。”那人的眼中顯露出貪婪的神色。
他不再和大鐘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余赦三人。
“你們身上帶了什么,趕緊交出來。”他說著拉開衣服的一只口袋。
“我們什么都沒帶。”余赦說,“正如這位朋友所說,我們在路上早就已經吃完了。”
“對對對。”大鐘在一旁附和地點頭。
“我可不相信”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你們如果不愿意配合,就休怪我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