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恐懼之國的正常植物極其稀少,更多的都是變異后具有攻擊性的植物。
更不要提飛鳥這一類的動物,如果天上飛著的是長著雙翼的魔怪,這個場景將會更加符合邏輯。
主人,外面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系統突然在他腦海中說。
“有危險嗎”余赦問。
并沒有危險,只是我監測到那里似乎有許多限制。
“限制”余赦不解地問。
或者說是規則。
那里有許多規則影響著一切。
您一定要注意,小心違反規則后,會受到意想不到的傷害。
余赦聞言,反而松了口氣。
他剛才的遲疑是因為面前這片區域中存在未知的危險。
但當他知道危險來自于何處時,他就知道如何去規避。
他深吸一口氣,一只腳跨過光圈,頓時身后的地下城消散了,他出現在這片麥田中。
他的身后,奎納以及庭慕也跟了出來,一同進入光之域的還有那個元素級的仆從,鼠女繆斯。
“城主大人,哦不,余赦先生。”繆斯對余赦說,“這里似乎有很強烈的違和感。”
“規則。”余赦重復了一遍系統的話。
“可是規則是什么,如果我們不小心打破了規則,會怎么樣”繆斯不解地說。
余赦的目光落在麥田的旁邊,那里有一條滿是泥濘的小路,小路上有幾個人正用貪婪的目光看著麥田。
他們渾身都是皮包骨,看上去饑餓讓他們遭受了許多痛苦和磨難。
但是他們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并沒有一個人伸手扯下麥穗。
“余赦先生,那幾人很奇怪,需要老夫去問問嗎”奎納問。
“繆斯你和奎納一起去吧。”余赦想起奎納并不惹人喜歡的性格,提議道。
繆斯聞言點點頭,和奎納一起走向那幾個形若枯骨的人。
余赦低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腿邊的庭慕,對方顯得格外沉穩,到了新環境沒有到處亂跑隨處撒野。
余赦低頭在庭慕的腦袋上拍了拍,沒想到手剛碰到庭慕的頭頂,它頭頂的鬃發頓時就立了起來,差點扎到了他的手指。
余赦知道庭慕不是有意的,只是認為它這幅樣子大約是因為感受到光之域的詭異。
“好在光神并沒有突然出現祂應該已經知道我到了光之域,為什么沒有來”余赦心中不解,“難道也是因為規則”
正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身旁的麥子的高度竟然在不斷下降。
如果不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一點,他根本不會發現這個古怪的現象。
“難道這些麥子在倒生長”他正好奇,奎納和繆斯已經回來了。
“余赦先生,我們還沒走近,他們就跑了。”繆斯自責地說,“難道是我的表情太嚇人”
“我想應該不是這個原因。”余赦指了指麥穗,“和這些植物的倒生長有關系。”
“嗯”奎納摸著下巴研究了片刻。
“你看出來什么了”余赦問。
“老夫也不知道。”奎納將手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