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久沒有用過這個烙印控制庭慕了,而且他好像也沒有在庭慕的身上看到這個烙印。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極炎之域,還是在光明城時
他竟然忽略到了現在。
“城主大人,您有什么想說的嗎”見余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賽科利問道。
“沒什么。”余赦回過神對賽科利說。
他在奎納的介紹下,認識了目前找到的所有仆從。
這些仆從中最高等級的也是元素級,就是最先開口說話的老鼠女,其余的竟然沒有一個低于日級。
余赦不清楚光之域的原住民們戰力如何,但是極寒之域和極炎之域中,日級已經是頂尖的高手了。
盡管如此,奎納依然對仆從們的實力不甚滿意。
“他們中有還有一些并不是內城的仆從,只是恰好認識內城的人,那天又恰好在休息區中。”奎納說,“越是高級的仆從,就越需要靠近恐懼之源保持自己的生命,反而是弱小的人,只需要一點恐懼之源的力量就能活下去。”
“他們實在沒有達到能為城主大人效力的資質。”賽科利難得贊同地說。
“我不挑的”余赦現在一想到光神,就忍不住產生帶一大批人,最好是能夠將他圍在中間夾著走這樣的想法。
但是這種想法也只是想想,當做一個笑話拋在腦后。
因為他知道,如果光神想要殺他,幾個日級的仆從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會受他連累丟了性命。
賽科利說得沒錯,這些仆從們現在的確沒有為他效力的資格。
除非他們全部都是接近神級的元素級,就像奎納之前那樣。
又或者他們已經是神級。
但是,這個地下城中,能出一個奎納已經是意外中的意外,余赦壓根沒有考慮過,他能夠培養出第二個神級的仆從。
余赦從奎納那里了解到了這些仆從所擅長的技能。
那位元素級的鼠女,名叫繆斯,天賦是遺忘,可以讓某人忘記在特定時間內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段記憶消失的時間,根據被消除記憶者自身的實力上下起伏。
如果和繆斯一樣,同為元素級的人或者魔怪,繆斯可以消除他們在一分鐘之類的記憶。
如果被消除者的等級低于元素級,那么這段時間的區間在半個小時到半年。
余赦最終選擇了繆斯,以及那只沙包作為先發部隊的成員。
雖然他認為被仆從們夾在中間,在光神面前起不到任何防御的作用,但是有仆從保護,多少能增加安全感。
做好所有準備以后,他帶著要跟他一起進入光之域的人前往黑暗殿堂。
其人不能進入黑暗殿堂,于是余赦讓他們在外面等待。
他剛要邁開步伐往進入黑暗殿堂,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一人高的橢圓形光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光圈上,在光圈的另一端,是一片陽光明媚的田野。
那些在風中搖曳的植物,似乎是金黃色的麥穗。鼓囊囊的,承載著豐收的喜悅。
陽光落在麥穗的尖端,折射出的光線
除了在不可言之域中,余赦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如此令人心情愉悅的風景了。
田野上沒有一人,只能看到綠色的青草以及從天空中掠過的飛鳥。
余赦剛想抬腿跨入這道光圈中,突然意識到這樣的場景原本不應該出現在光之域。
因為光之域和暗之域一樣,只有一個城市存在,并且城市的規模城市的布局都和光明城相似。
所以在光之域中絕對不會出現這樣遼闊的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