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讓他們一家上去后,萬一他們想拖著我們陪葬,讓暗神更加惱怒怎么辦”
“那就把他們抓起來,讓鐘樓上的人明白應該怎么做。”
杜威夫妻倆緊緊貼在一起,害怕地看著作為激憤的人群,剛開始還試圖向人們解釋,但隨后他們發現,眾人根本不聽他們的說法,只是單純地提示無禮和殘忍的要求。
杜威家族一直掌握著光明城的財政大權,夫妻兩去哪里都是被捧在云端,什么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
這些看上去馬上就要動手的人,絕大一部分都是來自城北以外的居民。而他們那些位高權重的好友,此刻都緊緊閉著嘴,不敢為他們開脫或者保證,擔心自己多說一句就會被暴怒的人群打成光明城的背叛者。
他們試圖向大元素法師尋求幫助,然而對方只是站在旁邊不停的搖著頭,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
兩人頓時明白過來,推動事件來到這個局面的,就是被他們視為救命稻草的大元素法師。
杜威馮琦冷冷地看著那些撲上來的人,就在他們即將碰到家人身上的時候,一圈流動著細微閃電的光柱突然將他們罩在其中。
杜威一家三人暫時被隔絕在屏障里,得到片刻喘息。
“馮琦,我們該怎么辦啊。”他的母親一邊流淚一邊問道。
“這些人不過是一群急需找到發泄口的瘋狗而已。”杜威馮琦說,“我們不巧地被那個老東西利用了。”
父母兩人聞言,不禁對視一眼。
他們第一次聽到杜威馮琦這樣說話,這個小兒子從小到大,一直嚴格的遵守一位真正貴族應該擁有的優良品格。
“不用擔心,上面不止哥哥一人。”杜威馮琦說,“還有人和他在一起。”
他沒有再回答父母的話,因為他用元素天賦隔絕出來的屏障正在被大元素法師摧毀。他必須要全神貫注才能夠多維持一會兒。
但是大元素法師畢竟是他的老師,他所學的高級法術都是來自于大元素法師,他所有的戰斗意圖,被也能夠輕易的被大元素法師所看穿。
果然他沒有支撐多久,屏障就被大元素法師粗暴地撕開。
早已等在外面的人們一擁而上,試圖將他們抓起來。
杜威馮琦雖然打不過大元素法師,但是他在光明城中第一天才的名號并不是浪得虛名。
想要靠近他們的都被他迅速擊潰,他毫不留情地出手,不在乎鮮血和慘叫依次迸發。
杜威馮琦宛如一個煞神,讓躍躍欲試的人們逐漸喪失斗志。
正在這時,他的身體被一種無法掙脫的力量束縛。頓時整個人頭朝下,腳朝上浮在了半空中。
他一直以來的恩師痛心疾首地看著他“杜威馮琦雖然你是我最重視的弟子,但你這樣執迷不悟,我不得不為了光明城的未來,把你交給大家處置。”
杜威馮琦被控制后,杜威夫妻兩根本不是人群的對手。
他們很快被繩子綁起來,還是用的護衛隊外出清掃作業時,會在身體上系著的繩子。
連魔怪都沒辦法弄斷的繩索,他們更是不能掙脫開。兩人不再而顧及風度,開始痛罵著喪心病狂人云亦云的眾人,以及還在那處虛情假意的罪魁禍首。
“把柴火堆起來,把他們架上去”有人提議道。
“把他們的生命獻祭給暗神,讓光明城重新恢復平靜”
眾人拾柴火焰高,就連魔怪也很識趣地沒有來打擾他們。
并沒有人注意到剛才已經快充斥整個光明城的魔怪現在去哪里了,他們要么一心想要讓杜威一家死在這里,要么緊緊閉著嘴不敢和杜威一家扯上關系。
人們很快柴火堆就堆好,杜威夫妻倆以及杜威馮琦,被緊緊地捆在了柴火堆的上方。
“讓你的兄弟下來”
“不需要了。”大元素法師摸了摸胡須說,“暗神能夠明白我們的虔誠,祂正在親手收走背叛者的生命。”
人們聽到大元素法師的話后,心中頓時有了數,顧及著暗神,只是發出了壓抑的歡呼。
柴火堆的邊緣被點燃,火星瞬間游走到另一個枝椏上,在每一個交點散播自己的種子后,又將另一根作為自己的戰利品。
柴火堆上還放著魔怪的油脂,幫助火苗的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