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相信以奎納的速度一定能夠在周金祥林按下引爆之前找到對方。
他手上的引爆器,自己也不會主動去觸發。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擁有引爆器的真的只有他和周金祥林兩人
謝榮升的同伙們現在在做什么,謝榮升又為什么要把這個計劃最關鍵的部分交給他和周金祥林兩個不確定的人。
即便他不知道這一切,并且在謝榮升的安排下帶著引爆器走到城墻邊。
但他如果沒有按下引爆器,謝榮升他們前期所做的工作就全部白費力氣。
這也是讓余赦最不解的地方。
謝榮升真正的同伙,現在一定有另外的任務。
他的同伙一共有四個人,但是除了這四個進入護衛隊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還在工廠,偽裝成普通的居民。
余赦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南區的工廠。
營地在西區,離南區并不算太遠,但是那家工廠的位置很偏,余赦一路上躲過了許多與他背道而馳的人,來到工廠的那條小路時,突然聽見北邊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難道那邊的城墻已經”余赦臉色的一沉,加快速度往工廠里趕。
工廠的大門不像往日虛掩著,此時緊緊閉合,周圍看不到一個人。
那些貧民們都已經從這片區域逃走,去往了更加安全的鐘樓邊上。
余赦走到工廠門口,試圖將大門打開,但是大門似乎從里面鎖住了。
他在周圍繞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窗戶。
但是窗戶上焊的鐵,僅憑他現在的力量,沒辦法徒手將鐵窗破壞。
余赦見狀直接從地下城中取出一把電焊槍和一臺發動機。
他正準備帶上防護面具,庭慕已經從他兜里鉆出來,用尾巴卷住了窗戶上的鐵條。
只見那些焊的死死的鐵條,跟被拉動的灰面一般,頓時變了形狀。
庭慕卷著這塊被硬生生扯下來的鐵窗,又是得意又是嫌棄地瞄了一眼余赦。
然后他發現余赦正在專心致志地打一套電焊設備放回地下城,壓根沒往他這邊看一眼。
“可惡我大發慈悲幫你,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庭慕這嗓子里發出了低沉的,如同摩托車引擎一般的嘀咕聲。
余赦聞聲轉過頭去,就看到庭慕在自己身后齜牙咧嘴。
余赦拍拍它的腦袋,然后不打招呼地一屁股坐到庭慕身上。
庭慕“”
這時余赦已經像表演雜技一樣,站到他身上,雙手握住那個窗戶的上沿,用引體向上的姿勢把自己拽了進去。
被當成墊腳石的邪神“”
祂正想用尾巴把余赦重新拖到地上來,只見余赦探出頭,朝祂伸出手“快上來。”
說上就上,豈不是顯得很沒面子
邪神一動不動,矜貴地看著他。
余赦“再不上來,我走了。”
“可惡,竟敢用逗貓弄狗的語氣跟本神說話。”邪神一怒,像一只導彈一樣,朝余赦沖過去。
余赦見庭慕竄來了,連忙從窗戶上跳到了工廠里。
而庭慕的身體,因為沒有化作團子的緣故,活生生被卡在了窗戶上。
雖然情況緊急,余赦見狀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庭慕氣急敗壞,縮小身體后,宛如一團雪球砸向余赦,結果被余赦兩只手接住。
祂正準備變大身體,額頭上就被親了一下。
余赦柔軟的嘴唇重新離開了祂“乖一點好不好”
邪神頓時僵住了,四只還在舞動的爪子也停在剛才的位置。
余赦滿意地摸了一把圓圓的耳朵,將庭慕塞回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