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慕和奎納都在這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并不是如何躲避危險擊殺魔怪,而是回去以后如何面對護衛隊的其他成員。
他必須要想一個理由,一個他獨自離開隊伍的理由。
“如果說我被魔怪帶走了,他們一定會將我隔離起來持續監控。”余赦心中思索著。
想到這里,他從地下城中拿出一塊恐懼石。
這一次他拿出來的恐懼石體積足有一只柚子的大小。
就算是杜威布曼這樣富裕的家庭中,都很難見到體積如此龐大的恐懼石。
余赦想好了理由,假裝把這塊恐懼石藏在袍子里,然后帶著庭慕和奎納往城門的方向走去。
回到門口他發現其余的護衛隊成員都離開了,僅僅剩下他同一個宿舍的謝榮升和周金祥林,以及護衛隊的教官。
“我以為你們都死了”教官走上來劈頭蓋臉地罵道。
他一邊說一邊檢查兩人的狀況,發現他們都沒有受傷之后,臉色稍微一緩。
“你們剛才干什么去了,我不是說讓你們趕緊回來嗎”教官問道。
“對啊,你們做什么去了,我一轉頭就看到你不在了。”謝榮升說,“要不然還沒人發現你們失蹤了。”
“沒什么,只是路上摔了一跤。”余赦作出一副不想回答的模樣,眼神有些閃爍。
“摔了一跤”周金祥林疑惑道,“可是我們出去檢查過,門口根本沒有你們的蹤影啊”
“你說實話,究竟干什么去了。”教官的目光中頓時充滿了懷疑。
畢竟魔怪是可以通過寄居在人類身體里,混進光明城里的。
雖然余赦和奎納兩人目前看上去身體狀況良好,也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但是萬一某種魔怪從他們的口腔中進入身體,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逐漸替換掉他們。
若真是這樣,輪到他們倆去鐘樓值守的時候,魔怪突然將鐘樓里的寶物奪走,整個光明城就將面臨滅頂之災。
教官已經開始思考,要如何處置這兩人。
“你們先回去。”他轉頭對謝榮升和周金祥林說。
“教官”謝榮升不解地問。
“你們兩個,和我走一趟。”教官沒有回答謝榮升,而是對余赦和奎納說。
“難道教官要將他們送到大元素法師那里”周金祥林突然問道。
謝榮升眼底頓時露出了一絲原來如此。
但他的臉上卻做出一副著急的模樣“教官,前天食堂出事的時候,另一個教官說過,大元素法師雖然可以清除人體內的魔怪,但是接受了這個清除過程的人,也會受到巨大的傷害。”
“也許會死”謝榮升面色陰沉的說,“他們兩個,身上沒有傷口,為什么要這樣做”
“余赦,你快說說話呀,告訴教官為什么要出去,又是怎么活著回來的”謝榮升說道。
余赦看著謝榮升那副老好人的模樣頓時有些反胃,但他并沒有表露出來。
他看似十分猶豫,在原地躊躇了許久,終于從袍子里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
教官以及其他兩人看到這塊石頭的時候,頓時瞪大了雙眼。
柚子一樣大小的恐懼石。
而且是如此完整的一塊。
他們差點驚掉了下巴。
“難道說你剛才離開就是因為”教官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那塊恐懼石,他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因為這塊恐懼石”
“這么大一塊,大概有五公斤吧”謝榮升也非常震驚。
一時間,嫉妒羨慕的情緒涌上了心頭。
別說余赦,就算是他在回來的路上發現了這塊石頭,也會拼了老命回去將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