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們更覺得在一旁聒噪的杜威布曼就像是一只拖油瓶。也不知道杜威布曼究竟是如何跟這兩人成為朋友的。
他們正想著,護衛隊成員就不耐煩地將杜威布曼帶到了起始點上。
和杜威布曼同組的兩人在心中竊喜。有杜威布曼墊底,估計考官會高看他們一眼。
考官并沒有像那名護衛隊成員一樣,對杜威布曼露出嫌棄的神色。
他用一視同仁的態度對即將開始測試的三人做了個手勢。
“請再次準備,測試即將開始,以哨聲為準。”
杜威布曼站在起始點,一顆心臟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他忍不住回頭看向余赦和奎納,恰巧和奎納的目光撞到一起。
他頓時打了個寒顫,意識到如果他沒辦法通過這個測試,就會被他的奎納老師殺死。
想到這里,他恨不得考官馬上吹響口哨,立馬逃離起始點。
旁邊兩個和他一起測試的人還以為他是在對即將開始的蛙跳緊張,不由得對視一眼,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正在這時,哨子聲突然響起。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杜威布曼一騎當先,像只兔子一樣竄了出去。
兩人見狀,在心中暗罵杜威布曼耍賴,連忙蹲身追趕。
但他們并沒有為這點拉開的短短距離擔憂。
因為他們知道,這場測試不是比的爆發力,而是比的耐力,所以像杜威布曼這種一開場就馬上沖出去的,不到一會兒就會面臨體力枯竭的情況。
只是他們在杜威布曼身后追了一會兒,卻發現杜威布曼離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他還沒累嗎”
“怎么回事”
“不應該啊”
兩人心中冒出亂七八糟的想法,并在同時開始呼吸不暢,感覺肺部和雙腿灌滿了鉛,并且胃也因為大口的呼吸開始微微絞痛。
他們的速度逐漸放慢,但杜威布曼的速度比起剛才不慢反快。
不僅是和他一起共同參加測試的兩人,還有那些等在后面的參選者,以及剛才嘲笑過他,已經測試完成以失敗告終的參選者,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就連那個對杜威布曼極其不耐煩的護衛隊成員,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
只有考官不動聲色,但嘴角噙著微微的笑容,似乎對杜威布曼的表現很滿意。
杜威布曼腦子里只剩下趕緊完成測試,千萬不要惹奎納生氣這一個想法。
他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在不斷上下起伏的蛙跳中,絲毫沒有感覺到疲勞。
這九天以來,超高強度無間歇的訓練,以及每次肌肉受傷以后余赦的治療修復,讓他的身體素質前所未有的提高,心性和耐力也在無意識中達到了他此生中的頂端。
等他重新回到起始點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通過了,之前完全不敢想象的測試。
并且還通過得如此輕松。
杜威布曼張大了嘴,完全沒有在意周圍那些參選者驚訝和復雜的目光。
“小伙子,你的參選表。”考官拿起一個紅色的印章,在參選表的其中一欄上蓋下。
杜威布曼宛如夢游般接過了那張參選表。
他做到了
雖然后面還有兩關,但是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能夠完成父母要求的可能。
杜威布曼激動地跑向余赦和奎納。
奎納發出爽朗的笑聲“好,老夫沒有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