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搭理公鴨嗓,繼續往前走。
公鴨嗓跟在他身后兩步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繼續挑釁“你別跑啊,有有有有本事跟我打一架”
此時公鴨嗓已經追著他離開了這片區域,雖然還沒有接近大路,但是和那些看到恐懼石之后就虎視眈眈的居民們有了一定距離。
余赦終于停下來,準備這只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
“你真的想要和我打一架”余赦問。
公鴨嗓這副慫樣怎么看都不像是發自內心想和他打架。
余赦覺得公鴨嗓仿佛學校里的乖學生學著壞孩子讓同學交保護費的模樣。
十分生疏和別扭。
“是的。”公鴨嗓終于沒有結巴。
砰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余赦一拳砸到臉上,頓時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痛痛痛”公鴨嗓腫著一張臉大叫。
“還打不打呀”余赦又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不打了,不打了”公鴨嗓捂著屁股說。
余赦停下來,好笑地看著他。
“快說,你跟著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你來這里是跟我一樣,為了看那幾個護衛隊的競選者吧。”公鴨嗓捂著臉,因為臉頰腫了一塊,說話朦朦朧朧。
“護衛隊”余赦反問。
“啊,難道不是嗎”公鴨嗓說,“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接近那里,還以為你和我一樣來著。”
誰鬼鬼祟祟了
余赦心中無語。
這個公鴨嗓雖然有點笨,但是觀察能力卻十分敏銳。
他和公鴨嗓撞到一起的時候,兜帽滑落了一瞬,沒想到換了一身衣服并且遮著半張臉,公鴨嗓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還有他前去工廠試探的時候,看上去光明正大,但他的確心中有擔心被識破的緊張,被公鴨嗓看穿了。
“哪里的護衛隊”余赦問。
“守護整個光明城的護衛隊。”公鴨嗓說,“每兩年護衛隊就會面向所有居民征召,你難道不知道”
“我對這個沒興趣。”余赦隨便找了個理由。
“唉,你也這樣想啊,我以為就只有我一人有這種想法。”公鴨嗓垂頭說,“畢竟整個光明城的人都以進入護衛隊,并且從護衛隊的隊員中脫穎而出守護鐘樓為最高的榮譽。”
“既然你不愿意,又為什么要強迫自己。”余赦問,“難道是覺得自己不合群,想要強行融入”
“并不是。”公鴨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是因為我的父母嫌棄我太膽小,覺得我拖累了整個家庭的顏面。所以他們要求我進入護衛隊,并且成為守衛鐘樓的護衛。”
“可是整個城的人都以這個為榮,想要進入護衛隊的人數一定很多吧。”余赦直截了當地說,“你身上好像沒有什么能作為護衛的優點。”
“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可是我父母說如果我這次沒有辦法進入護衛隊,就會把我從家族中除名。”公鴨嗓哭喪著臉說。
“所以你以為我也是競爭者,想要拿我練練手”余赦問。
“我聽說那個作坊中有幾人報名了,并且我父母托關系打聽到我和他們正好會在同組進行篩選。”公鴨嗓說,“原本只是想過來打聽一下。”
“作坊里的人也要參與”余赦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道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