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不愿意讓余赦看出來他們的異常,所以才裝成醉醺醺的樣子,讓余赦以為他們是酒鬼,從而自行避讓。
余赦一路狂奔通過轉角,面前出現了另一條大路。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大家的穿著都極為相似,在都戴著帽子的情況下,很難在這群人中辨別誰是誰。
這條路的前方有三條支路,每條路都通向另一個街道。
“是哪一個”余赦問。
您左邊的那一條。
他們已經馬上要離開那條路了。
余赦聞言拔腿就跑,一路狂奔至岔路口,左拐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正在拐彎的人撞到了一起。
“哎喲”那人大叫一聲,一股青春期變聲時特有的公鴨嗓。
“對不起。”余赦將自己因為撞擊落下的兜帽重新戴了回去。
“對不起就就就就沒沒沒事了嗎”那個人原本那股憤怒的氣勢在余赦望過去的時候戛然而止,反而變得結結巴巴。
余赦覺得這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明明是被人撞的,卻表現得像撞了人似的心虛。
主人您再不跟上去,他們就要脫離我的監測范圍了。
正在這時系統提醒道。
余赦聞言不想再跟這人糾纏,他拿出塊一個指節大小的恐懼石塞到他手上。
“給你的賠償。”余赦說。
這人下意識地朝手上看了一眼,遂即被余赦的豪氣驚呆了。
等他再抬起頭時,余赦已經從他面前消失了,回過頭去只能看到余赦遠去的背影。
余赦打發完這人,在系統的幾次警告中終于跟上了那三個“醉鬼”。
雖然周圍還有其他人,可以遮掩他的行蹤,但他不敢跟得太近。
就這樣不遠不近的吊在后面,很快他來到了一條小路上。
說是小路,實際上就是一條被踩實的籬笆。走的人多了就變成了路。
這附近沒有了規整的房屋,到處散落著土堆,路面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周圍有一些房屋稀稀拉拉的散在這些土堆的旁邊,讓這片區域變得更加不美觀。
有幾個住在附近的人正在屋子旁邊聊天,看到余赦以后,從上到下地將他打量了一番,就像在觀察一頭羊羔是否肥美一樣。
余赦在地下城的時候,在身上這件袍子上縫了幾個補丁。
雖然當時遭到了賽科利痛心泣血的抗議,但在這種地方,幾個補丁發揮了他預想中的作用。
周圍的居民們看到他落魄的衣服時,便不感興趣地將目光收了回去。
余赦繼續往里走,發現這條路的盡頭有一座建筑,那三個醉鬼正好走進了建筑中。
這座建筑像是一座工廠,大約有兩層高,并且占地面積十分寬廣。
門口站著一些人,懶懶散散地聊著天,還有幾張賭桌支在外面,一群人圍著看得起勁。
但不管他們玩得多熱鬧,總會時不時的抬起頭環視工廠以外的地方。
就像是在警惕是否有陌生人接近這里一樣。
余赦裝作不經意的靠近那里,工廠的人以為他是附近的居民,沒有太過留意。
余赦透過虛掩著的工廠大門往里看了看,這里應該是一家皮具作坊,門口堆著一些還沒有處理過的魔怪皮,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臭味,門口還有幾張用來處理皮質的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