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納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有些疼痛,“聽好了老夫是地下城的暗殺隊隊長是除了城主以外最厲害的人”
“唔。”程曉華求證般看向了余赦和賽科利。
“曉華,奎納和賽科利一樣,都是地下城的居民。”余赦說,“以后你要和他好好相處。”
“小家伙,別跟著黑雞學了,讓老夫來指教你吧。”奎納摩拳擦掌地說。
“不要。”程曉華的頭搖得像個波浪鼓,“我只有一個師父。”
“咕咕咕咕咕。”賽科利再次發出古怪的笑聲,“放棄吧奎納。”
“城主大人,能再找個孩子進來嗎”奎納不甘心地說,“老夫一定會把他教得比黑雞的徒弟更好。”
“做夢。”賽科利說完對余赦鞠躬道,“城主大人,請不要理會他的妄言。”
余赦一個頭兩個大。
“吼”一聲咆哮打斷了他們的爭執,只見庭慕齜牙咧嘴地看著他們,眼底透著不耐煩。
“這兩個廢物,開口城主,閉口城主,沒了城主難道不會獨立行走地下城的仆從什么時候變成這副模樣了。”邪神心想。
余赦聽著它的吼聲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并且心臟隱隱約約有些不適。
他被警醒了般,對其他兩人說“賽科利,請你把這個地方收拾好。至于奎納,我們需要在離開地下城之前提前做好計劃。”
“遵命城主大人。”賽科利面無表情地鞠躬道。
“老夫最愛做計劃了。”奎納則一臉興奮。
余赦帶著奎納和程曉華回到了儲藏室。賽科利知道他不愿意使用黑暗宮殿,所以在儲藏室中劃出一片區域,修建了一個會客廳,正好和之前休憩的休息間相連。
“我要去的地方是暗之域。”余赦說,“不知道你對那里是否熟悉”
“在六大神出現之前,整個恐懼之國沒有區域之分。”奎納說,“但是這六個大域已經有出現的先兆。”
“可以說它們正是因為該區域內的某種元素過多,所以就形成了以這種元素為首的大域。”奎納補充道。
“這么說暗之域是因為暗元素的堆積才產生的”余赦第一次聽聞這個說法。
“并不是這樣的。”奎納說,“即便是元素的堆積也沒有辦法讓區域獨立出來。”
“城主大人您說的這種情況,一定是有誰刻意而為之。”奎納繼續說。
實際上余赦曾經聽說過的恐懼之國傳說中,六大域的形成是因為邪神為了自己的邪惡統治,下放的詛咒。
但是在奎納的口中,這一切和邪神毫無關系。
如果放在以前,余赦聽到奎納的說法也許還會心存疑惑。但是見識過極炎之神殘忍的手段以后,他覺得在恐懼之國里流傳的傳說不一定是真的。
極有可能是六大神放出來的煙霧彈,也有可能是引誘人們的誘餌。
“導致暗之域變成如今這個情況的,也許是暗神。”余赦說,“祂并不是暗之域的保護者,而是破壞者。”
“老夫不清楚暗神如今情況如何,但一定會竭盡所能的保護城主大人。”奎納猛地站起來,“若是有人要對城主大人動手,便先想辦法從老夫的尸體上跨過去。”
“我們進入暗之域以后,切記低調行事,這一次是真正的敵在暗我在明。”余赦看著奎納炯炯有神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奎納雖然還保持著人形,但是在余赦眼里,面前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只神氣的貓頭鷹。
如果賽科利能夠離開地下城,他的首選肯定是賽科利。哪怕對方的戰斗力在奎納之下,余赦依然更希望和靠譜的成年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