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赦敲第三輪的時候,突然聽見里面傳來一聲悶響。
余赦猛地推開門,卻發現番蘭躺在地上,捂著腰嗷嗷叫。
“你這是怎么了”余赦問。
“睡太死,剛聽見你敲門,太激動直接掉下床了。”番蘭的臉都快皺到一起。
“你先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飯。”余赦將水盆放在桌子上。
“余赦先生。”番蘭用星星眼看著余赦,感動地從地上爬起來。
余赦走了出去,把門帶上的時候,聽見番蘭在里面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的中暑還沒好”余赦想了想,打算等會兒再用治療法術幫番蘭看看。
過了一會兒,番蘭出來了,吃掉早飯以后,余赦幫她治療了一次。
他發現番蘭看起來十分憔悴,臉色也有些蒼白。
“番蘭,你的身體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余赦問。
“沒,沒有哪里啊。”番蘭不自在地捏捏鼻子,“可能是這里的風沙太大了,老是讓我打噴嚏。”
炎城的風沙不也一樣大嗎。
余赦看著她,但是這句話沒說出口。
一切妥當以后,他們離開了輪回的居所,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這里和昨天一樣,依然等著許多人。而且有了昨天的經驗,奧日已經開始分配起任務了。
在快要接近的時候,番蘭不好意思地躲到了余赦的身后,有意無意地讓他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身影。
“不要掩耳盜鈴了番蘭小姐。”余赦無情地說,“你沒有你想象中那樣苗條。”
“余赦先生,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成熟的男人。”番蘭恨恨地說。
“看來在你的印象中,說真話是幼稚的行為。”余赦說。
“”
“出來吧,千日已經看到你了。”余赦微微側頭。
番蘭這才慢慢從他身后挪出來。
余赦發現兩人似乎誰也沒看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尷尬。
“奧日,我們今天的任務是什么”余赦問。
“上午去裘花石那里幫忙,下午需要制作一些燈飾。”奧日說,“在流動城中,喜歡用燭燈來代表靈魂,所以我們需要準備的燈飾多得很呢。”
“既然這樣,我先去準備燈飾吧。”番蘭說。
她自然沒辦法和沒事人一樣踏入餐廳,畢竟她昨天還在那里說了那樣過分的話。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奧日看了余赦一眼,見他沒有反對,讓旁邊幾個居民帶著番蘭離開了。
“她還是不愿意和我說話嗎。”千日說。
“千日小姐,她不是怪你。”余赦說,“她在自責而已。”
“我知道。”千日搖搖頭,“作為她的朋友,她想什么我再清楚不過了。”
“我似乎沒有擔心的必要了”余赦說。
“冷戰而已,時間會帶走一切。”千日說,“我們一直這樣。”
“可是千日小姐,你的時間還剩多少呢”一旁的奧日問道。
“等我進入山谷以后,炎疫就會離我而去。”千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