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摸摸他的頭“沒事,魔怪被庭慕吃掉了。”
庭慕見余赦用剛才摸自己的動作摸程曉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把尾巴搭在他手腕上,還卷著往旁邊扯。
余赦只覺得庭慕這副小氣的模樣好笑得緊,但是看在它剛才立了功的面子上,任由它去了。
庭慕見余赦在它和程曉華之間選擇了它,忽然就高興了起來,用尾巴把余赦卷到身上,主動要馱著他。
余赦只好坐在庭慕背上,一邊揉它的耳朵安撫,一邊和程曉華說話。
庭慕最近雖然沒有對他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但是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有時候他從夢中醒來,還會看到庭慕蹲在旁邊,用那種充滿獸i欲的眼神看著他。
每每想起,他都不禁心中發憷。
好在庭慕沒有做多余的事情,否則他真不知道如何和這只兇獸相處。
至于庭慕為什么會懂得克制,余赦猜測大概是邪神用了什么方法讓庭慕改邪歸正了。
“如果可以再糾正一下它的思想就好了。”余赦摸著庭慕的耳朵,有一搭沒一搭地想。
因為廢墟中最強大的魔怪在這里死了,其他魔怪似乎知道這塊地方有不好惹的硬茬,直到余赦幾人離開廢墟,都沒有魔怪上前打擾。
出了廢墟以后,已經是下午八點,但是沙漠上的夜色來得很晚,現在的天穹上既掛著太陽,又掛著月亮。
離開廢墟后,周圍的溫度更高了,太陽還沒消失在地平線之前,溫度不會下降,一旁的程曉華已經熱得有些頭暈。
番蘭看起來也不好受,白袍敞開,不斷地扇著風。
茫茫的黃沙吹在他們的臉上,千日將衣服裹好,看向了遠方。
“在西南邊,那邊的溫度更高。”千日看著遠處的沙丘說,“我感覺到流動城離我們不遠了。”
番蘭聞言臉上出現一絲欣喜,就好像去了那里,千日的病馬上就能治好一般。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沒有車了,如果徒步走到流動城,肯定會出現缺水的狀況。
千日走到廢墟邊緣,一只手摸在一輛爆胎的車上。
頓時,那輛車就像那些無輪車一樣,漂浮在了空中。
但是庭慕死活不愿意再變小,并且一直用尾巴卷住余赦的腰,不讓他離開。
余赦只好把程曉華送到車上,自己則坐在庭慕背上,讓它跟著無輪車跑。
太陽下山之后,千日因為寒冷,無法操控無輪車,他們便像之前一樣,在沙漠中過了一個晚上。
就這樣在跑了一天一夜以后,面前終于出現了一座城市。
這是一座小城,只有炎城的八分之一大小。
站在城外,就可以將整座城的外圍盡收眼底。
越靠近這座城,就越來越熱。
似乎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的高溫,在這里甚至連魔怪都少了許多。
余赦幾人來到城門口時,守門的人大為震驚,連忙迎了上來。
“你們是從炎城來的嗎”守門人。
“沒錯。”番蘭點點頭。
“已經有三個月沒人到這里來了。”守門人問,“是出了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