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說,一些心智不堅定的人立馬就動搖了。
的確他們這一路雖然有嬰兒幫忙,但是但凡遇到魔怪,他們都要像老鼠一樣偷偷摸摸地溜過去,完全不敢和魔怪產生正面沖突。
但是如果他們有了槍,情況就會有所改變。
“小雨,我們該怎么辦啊”白領小聲對小個子女生說。
“先等等,不要上前。”小雨說,“魏超這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雨認識那幾個人”靠在她身上的姜媛問道,“那個女人要對寶寶做什么”
她臉上寫滿了擔憂,若不是身體不適,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把寶寶抱回來。
“她應該沒什么惡意吧。”小雨說得不太篤定。
雖然昨天她和余赦打過交道,但是和余赦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對她的敵意非常明顯。
她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余赦說了什么,說不定在她進入醫院二層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兩個女人殺掉了。
但是昨天她也說過了寶寶擁有這種奇異能力的事情,余赦當時并沒有生出歹念,說明現在他們也多半不會有搶奪寶寶的念頭。
“姜媛姐姐,不要著急,再等等看。”小雨握住姜媛的手說。
在他們小聲交流的時候,剛才后退的人中,有幾個被大肚男的言辭說動,重新回到了大肚男的身后。
大肚男轉頭壓低聲音對他們說“我吸引他的注意,你們看準時機沖上去,把他的槍搶下來。張和,你等下直接用地上那塊石頭把那只貓砸死。”
他說完后,正準備繼續挑釁余赦,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突然間他突然聽到被自己掐住的女人說話了。但是對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番蘭轉過頭,因為脖子被掐著,所以她的氣息很虛弱。
她看到掐著她的大肚男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心知沒有辦法聽到對方的回答。
她只是想看看孩子,但是這人實在是太粗魯了。
原本余赦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她并不想對外來者動手。她擔心自己動手后,會影響余赦的心情。
畢竟這些外來者和余赦都是同類人。
但是這個大肚男實在無禮到讓她掃興。
大肚男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似乎正在推開自己掐著女人的手。
他看到番蘭的頭發微微揚起,像是被強烈的靜電吸起來了一般。
大肚男心中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害怕,以為是自己因為鼻子疼的原因,影響了手上的力氣。
他再一次加重了自己的力道,將番蘭的脖子勒出一道紅痕。
“你快放開她。”余赦提醒道。
大肚男以為他認輸了,轉過頭說“放開她可以,但是先用你的槍把那只貓崩了,再把你們的所有武器交出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余赦說,“把她放開,否則會出事。”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大肚男說,“不照著我說的辦,就等著她被我掐死吧。”
他話音剛落,突然發現自己的指尖有些痛。
原本被他掐住的番蘭竟然脫離了他的掌控,往前走了幾步,還回過頭來看他。
大肚男低下頭,他看見自己的指尖竟然像被燒焦的木頭一樣,變成了四段焦炭,并且他的手臂一動,其中一節就掉在了地上。
大肚男驚恐地大叫了一聲,結果被一道紅光籠罩住。
他的擁護者們也齊齊退后,不敢靠近大肚男。
因為大肚男身體上焦化的部分還有不斷地蔓延,右手的整個手掌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像冬日的枯葉,隨時都有斷掉的可能。
“說了讓你放開她。”余赦說。
“余赦先生,這個人是腦子不正常嗎”番蘭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番蘭你沒事吧。”千日走上前,查看她脖子上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