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回過頭,詫異地看向大肚男。
上一世他見過許多厚臉皮的,但是大肚男這種臉皮厚道如此地步的,他認識的人中還真的找不出幾個。
他們明顯拖家帶口,而余赦這邊卻拿著槍,究竟是誰照顧誰一目了然。
并且在這種大家都不知底細的情況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對方的邀約。
也不知這個大肚男是從哪里來的自信,認為他會答應這個無厘頭的提議。
余赦看了一眼小個子女生,見對方的表情很難堪,看上去這個大肚男做出這種事完全是他自己一廂情愿。
“我不太習慣和陌生人合作。”余赦對大肚男說,希望對方知難而退。
“不合作怎么知道適不適合啊。”大肚男搓搓手,“就像在床上,總要做做才知道對方合不合拍嘛。”
余赦聽見他粗俗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沒想到他還沒說什么,趴在他肩膀上的庭慕突然沖了出去,向一道白線,躍到大肚男的面前。
大肚男見眼前突然竄出一個白乎乎的東西,頓時嚇了一跳,扭頭往旁邊一躲。
但是他臉上已經被狠狠抓了一把,劇痛無比,感覺自己的半張臉都要被抓下來了。
一只貓怎么有這么大的力氣
他一下子叫了出來,痛苦地捂住臉,看向庭慕的眼神分外驚恐。
只是一道紅光將他整個人都罩住了,以至于他張大嘴的痛呼像是一個即興的啞劇表演。
跟他關系最好的一個關切地問“超哥沒事吧”
大肚男痛得說不出話,捧著臉的那只手已經有血水從指縫間冒出來。
問話那人低下頭去看他,突然后退幾步,差點被后面的石板絆倒。
“超超超哥,你的鼻子”他抬起手指著大肚男的臉,震驚地說。
其他人的目光都從庭慕身上移開,聚集到大肚男的身上。
大肚男緩緩把捂著臉的手移開,只見剛才被擋住的臉上,他的鼻子有一半被切掉,正藕斷絲連地掛在臉上。
隊伍里膽小的人已經叫起來,再一次被嬰兒的天賦靜音。
余赦無奈地看著站在一旁,眼中閃著陰鷙暗光的庭慕“你給我回來。”
庭慕轉頭,得意洋洋地跳到他面前,一點都不擔心余赦責怪它。
余赦其實也不準備責怪它,畢竟這個大肚男積累的惡行也不虧被來這一下。
只是他就無意摻和這些事,現在卻因為庭慕的一時沖動,不得不和這些人產生交集了。
一旁的番蘭和千日倒沒有注意大肚男的慘狀,她們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個嬰兒吸引了。
“外來者的孩子難道也可以擁有天賦”番蘭說著想要上前去看看嬰兒。
大肚男受傷的之前,嬰兒就被塞到了旁邊的人手上。
番蘭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大肚男臉被抓傷在她眼里也只是一樁小事,所以走過去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提防。
她走到那個抱著嬰兒的男人面前,低頭想要用手去摸。
正在這時,大肚男突然伸出胳膊把她的脖子圈住,然后兇狠地看向余赦。
“把你身上的槍交出來,然后把那只貓殺了。”他說,“否則我就把這個女人掐死在這里。”
大肚男的隊伍頓時出現了一些騷動。
這群人一開始就被爆炸聲鎮住了,后來又見余赦氣度不凡,身上還背著槍,這只寵物攻擊力驚人,都知道余赦不是什么善茬。
偏偏大肚男要作死去挑釁余赦,現在還綁了對方的一個人,以性命威脅,頓時都擔心被大肚男的行為波及。
大肚男發現大家的舉動后,轉頭看向他們“你們也看到了,這個人根本不愿意搭理我們,也不會幫助我們,而且他們還在打我們嬰兒的主意。”
他說著晃了晃番蘭的脖子,繼續說道“他身上還有槍,也許還有手i雷,我們可是完全沒有戰斗力的。”
“但是我們人多力量大”大肚男說,“如果想活著離開這里,就給我站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