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走了一個小時,已經隱隱能看到遠處的黃沙。
小個子女生死死盯著大肚男,等待他放松的一刻。
就在這時,他們旁邊突然響起了什么爆炸的聲音。
這個響聲讓所有人都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廢墟中頓時傳來魔怪的叫聲,并且不斷地朝著這邊逼近。
突然間,爆炸聲又在更遠的地方響起,魔怪們聽到聲音以后改變了方向,朝著那里奔去。
“這是怎么回事。”大肚男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哆嗦。
“有其他人在城里”他的朋友喃喃自語。
小個子女生看向他們旁邊的一棟大樓,也是最先發出聲音的地方。
有一只貓大小的動物從大樓后一躍而出,然后有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從大樓后面走出來。
他的黑發因為汗水,有幾縷貼在耳邊,有種莫名的誘惑力。
身上已經換成了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勾勒出健康有力的曲線。
男人的腰在這件衣服的襯托下顯得很細,跨間束縛著黑色的槍袋,隨著他走路的動作一搖一擺地打在兩條長腿上。
小個子女生瞳孔收縮,一不注意叫出了聲。
這是昨天她在醫院看到的那個男人。
余赦也看到了小個子女生,以及和她在一起的這群人。
他昨天和女生說過,冬天是最安全的,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她。
余赦的目光在面前的這群人中掃過,從他們的隊形和表情,大致看出了這支隊伍的關系。
這群人正處于矛盾爆發的邊緣。
中間那個肚子挺出來的男人,估計是他們的頭領。
后面那個虛弱的女人,就是女生說的產婦。
余赦將庭慕叫回來,庭慕收住了想去挑釁眾人的腿,邁步回到余赦身邊,靈巧地竄到他肩膀的位置,傲慢地看著這群突然出現的人。
“余赦先生,這些人也是幸存者,我們需要和他們打交道嗎”番蘭說。
“不用了。”余赦轉過頭,“繼續出發吧。”
余赦沒有跟小個子女生打招呼,而是像沒有看到這些人一樣,轉身就要離開。
“喂”大肚男突然叫住他。
余赦回過頭疑惑地看向他。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大肚男問。
余赦已經聽過他的惡行,完全不想搭理他,于是轉頭就走。
大肚男這兩天已經耀武揚威慣了,余赦這種無視他的姿態,他哪里能看得慣。
而且他發現余赦還帶著小孩和寵物,和余赦同行的還有兩個女人,并且兩個都是大美女,他一開始看上的白領比起這兩個女人,只有當陪襯的份。
憑什么余赦有兩個美女相陪,而他卻被追求的女人拒絕。
而且余赦無視他的行為,就是一種傲慢。
想到這里,他頓時生出一股怒意。
他想要余赦停下來,跪在他面前,哭訴得罪他的后果。
但是他看到了余赦腰間的槍。
“他們剛才弄出的動靜,就是這些武器弄出來的吧。如果能想個辦法,把他的武器弄到手,還怕那兩個女人不會對老老實實”大肚男心中暗想。
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等一下兄弟,我們也要往西邊去,這里這么危險,不如同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