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曉華,進入地下城后,就跟著賽科利一起生活。在萬能的賽科利面前,其他人都會黯然失色。
“除此之外,還有讓我與你們合作的理由呢”余赦問。
“這還不夠嗎。”清涼的女人沉默了片刻,“我交給你我家的一個可以在短時間內治愈身體的法術吧。”
余赦聞言一愣,這聽起來好像不是一個普通的法術。
“番蘭,你”炎疫病人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沒關系,即使交給別人,也不會對我有什么影響。”她說,“甚至有更多的人能因為這件事獲益,這么想想,是一件好事啊。”
“聽上去像是你家的不傳秘法。”余赦說。
“實際上,我的家族在炎城是有名的治療者。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有這么多恐懼石支付委托。”番蘭說,“你也許不清楚,法術并不是有錢就能學習的,不少法術都只教給自己家族的人。”
余赦點點頭。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對賽科利會使用高級法術感到驚奇。
不知道賽科利會不會治療法術。
但是賽科利不離開地下城,就算是會治療法術,也多有不便。
如果他自己學會了,在不能回地下城的時候,也能自行處理。
技多不壓身,余赦對番蘭的提議很感興趣。
“治療法術雖然能夠治療外傷,但是沒有辦法治療炎疫。”她說,“等你學會以后,就會慢慢理解其中的門道。”
“番蘭,不要這樣。”炎疫病人說,“這位先生不答應,我可以另外想辦法。”
“我答應。”余赦快速地說,“但前提是,你將這個法術教給我。”
“”
“我會的。”番蘭說完,轉頭看向朋友,“如果救不了你,這個法術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余赦聞言,感覺有哪里怪怪的。
不過是一個法術,教給他以后,番蘭也還能繼續使用,怎么她朋友擔心得就像她把唯一一份珍寶交給他了似的。
“先生如果我們已經談妥了,請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吧。”番蘭問道。
余赦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余赦先生,這是千日。”番蘭又說,“我的名字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余赦點點頭。
“我們想要在最近幾日里出發。”番蘭說,“因為再過段時間,極炎之域會出現黑風暴。”
“你們準備好后,到進城的主干道上第一家旅館找我。”余赦說。
“好。”番蘭說,“答應你的報酬我會在路上支付給你,這是提前給你的定金。”
她說完拿出一只袋子,里面裝著一塊恐懼石。
“有二十克,你可以檢查。”番蘭說。
“不用了。”余赦說,“我感興趣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番蘭點點頭。
辭別兩人以后,程曉華不解地問“余叔叔,那個阿姨為什么穿這么多啊。”
余赦轉過頭看著他“曉華,下次見面時,記得叫姐姐。”
程曉華“”
感覺自己隱隱約約好像做錯了什么,隱隱約約又沒做錯。
因為前往流動城的一路上危險無法預測,余赦原本想讓程曉華回到地下城中。
但是程曉華卻提出要留在余赦身邊幫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