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炎疫病人,才能夠找到那里。”她說,“否則你就會在漫漫黃沙中迷失方向。”
“為什么,難道我就不能找一張地圖”余赦問。
“沒有地圖這種東西。”她說,“那座城市的名字叫流動城,因為它一直在沙漠中流動,是沒有辦法定位的。”
“炎疫病人可以通過身體對熱源的需求,找到那里。”清涼的女人說,“所以如果你就算不想和我們合作,去那里也得找個其他的炎疫病人。”
“你們隨時都有死在路上的風險,去流動城只是為了延緩死亡,似乎有些得不償失。”余赦說,“你們無論如何都要去那里,應該還有其他的理由吧。”
“傳說中,那里藏著火焰的種子。”她說,“有了那顆種子,炎疫就能治愈。”
“那顆種子是極炎之神放在那里的。”她繼續補充道,“在流動城西邊的山谷中,但是需要拿到藏在城里的鑰匙,才能打開藏著種子的山谷。”
“這個故事,我聽說過。”余赦說。
這是恐懼之國的六大神傳說中非常著名的一條。
即使他不是原住民,但是也聽說過。
像這樣的傳說,都和末世前的神話故事童話故事差不多。
沒有人真正相信,但是卻一直廣為流傳。
但是在無數人中,總會有一到兩個傻瓜去追求。
也許是人不到絕境不信神佛。
面前的兩個女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流動城那里還生活著許多炎疫病人,有些人癥狀輕的人,已經在那里活了五六年。包括最初的炎疫病人,也在那里留下過生活痕跡。”她說,“雖然我不清楚你為什么要調查炎疫,但是去那里一定好過在炎城大海撈針。”
“除了指路,你們能什么。”余赦問。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
“雖然元素親和的天賦被削弱,但是比起你們外來者,我們在身體素質上會更強。”
“我現在因為炎疫,與水元素更加親和。云級和星級的魔怪,可以只交給我來對付。月級魔怪,我也有一戰之力。”她說完,伸出蒼白的指尖。
他們面前的那張桌子頓時結滿了寒霜。
過了一會兒,寒霜變成了厚厚的冰層。
在五十度的高溫中,也經久不衰。
“這不就和我現在一樣嗎。”余赦在心里想。
撲面而來的冷氣讓他身體的燥熱平復了不少。
旁邊的程曉華也露出了舒心的表情。
然而他們倆的表現在兩個女人眼中,就是無動于衷。
為什么他們看到面前凝結的寒冰沒有一點反應。
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嗎。
像她這樣能夠單獨戰勝星級魔怪的,在高手云集的炎城,都是頂尖的實力。
三個月前,外來者們第一次出現在城市中時,有誰不是被原住民們的天賦嚇得屁滾尿流。
因為他們的天賦,所以外來者們的地位雖然低,但是完全沒有反抗的心。
最低級的元素親和就能讓他們大驚失色,更別提她這樣因為炎疫變異后增強的元素親和。
這是壓倒性的實力差別。
雖然程曉華這個小孩有一些特殊,但是無非是一些體能上的優勢。
但是比起元素親和,外來者有什么才能能夠與之相提并論呢。
倆人百思不得其解,殊不知余赦已經看慣了數不清的恐懼石,見識過卡索、夜刃一類的恐懼后裔們,還有庭慕這種一口火可以把魔怪燒成渣的兇獸,更不用提他甚至屢次三番面對邪神。
這兩個女人就算是元素級的人,他也不會生出什么驚訝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