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恐懼石清理出來以后,余赦還沒有來過這條長廊,也不知道盡頭的門竟然能打開了。
見庭慕輕而易舉地用腦袋將門頂開以后,好奇心戰勝了面對庭慕時的尷尬,他緊跟其后,進入了這間房間。
面前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并且和這條大廳相連的,還有幾條長廊。
余赦走到其中一條長廊面前,剛想穿過去,眼前就浮現出了一片黑色的光幕。
他又去了其他幾條長廊口,都無一例外地被黑色光幕擋住了。
奇怪的是,庭慕卻能自由地通過這些光幕。
它發現余赦沒有辦法跟上自己以后,便停下來等他。
余赦不禁意識到,庭慕其實和賽科利比起,似乎更加特別。
賽科利無法穿過邪神布置的屏障,也無法進入潔凈之庭以及黑暗殿堂,但是庭慕暢通無阻,甚至比他這個城主還要自在。
“大概是邪神對它十分寵愛吧。”
余赦心中想著,頓時有點不是滋味。
他就算再怎么和庭慕打好關系,也比不上主仆倆四千年的相伴。
想到庭慕伴隨著邪神的“尸體”,獨自在地下城中待了這么長時間,余赦臉上的表情柔和起來,對庭慕也沒有之前那樣抵觸了。
庭慕已經做到了大多數人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就算它從前陪伴的人不是自己,但是現在將來,它會在他短暫的生命里,占據重要的位置。
庭慕轉過頭,發現余赦站在走廊的入口,臉上帶著一點微笑,正默默地看著它,于是不耐煩地齜了齜牙。
它好不容易做好的巢穴,就等著余赦回來后,一起住進去。
結果這個弱小的人類,竟然沒有辦法穿過這些光幕,讓它的計劃付之東流。
庭慕眼珠子轉了轉,繼續往走廊深處走。
過了一會兒,余赦見它拖著一個幾乎能橫著塞滿整個走廊的東西回來了。
那東西像是一張斷了腿的沙發,但是上面放了許多柔軟的棉絮,還有一些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寶石。
庭慕像獻寶似的將沙發放在余赦面前。
余赦疑惑地看了它一眼,只見庭慕身體一矮,直接睡在了沙發上。
它蜷著身子,粗i長的尾巴還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沙發墊子。
見余赦沒有動靜,尾巴拍打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直接伸過來卷余赦的手。
余赦不知道它在做什么,往前走了一步。
庭慕的尾巴突然發力,拉著余赦往前帶,余赦腳擱在沙發邊緣,被絆了一下摔倒。
幸好是摔在庭慕的身上,被結實的肌肉接著,并不怎么疼。
只是他摔倒的瞬間,庭慕的一條前肢就按在他的肩膀旁邊,將他整個人都圈住了。
余赦的臉被庭慕那一身厚厚的白毛掃著,左右搖晃腦袋躲來躲去。
庭慕低頭在他頭發上舔來舔去,就跟貓給另一只貓舔毛發一樣。
見余赦動來動去,它低吼了一聲。
他們不是已經做了那種事情了嗎,為什么余赦還要鬧脾氣。
雖然昨天后面發生了什么它的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但是它還記得把余赦壓在身下為所欲為時的感覺。
余赦的皮膚很軟,稍微舔一口就會變成殷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