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王隊長說,“不就是七天時間嗎,小意思,你放心吧。”
余赦見他答應后,便先行告辭了。
回到宿舍的路上,他去了一次未來小學,和金小元見了一面。之后,他回到宿舍中。
地下城的黑暗殿堂中,突然多出一個人。
余赦是從這里離開的,回來的時候也出現在這里。
他往邪神的門口看了一眼,原本趴在那里的庭慕不見蹤影。
房間門也關得死死的,沒有詐尸過的痕跡。
他想了想,推門走進去。
但是這次他沒有接近水晶棺,而是站在門口,對著邪神的“尸體”說了自己要在花青基地滯留一周的事情。
見對方沒有反應,自己也沒有被拉入不可言之域,余赦松了口氣。
準備拉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您以前是怎么和庭慕相處的。”余赦整理著措辭,“它昨天有點奇怪,對我產生了威脅,而且”
余赦紅著臉說“如果您有經驗,能不能告訴我。”
他說完后等了半晌,邪神的棺槨剛開始沒有任何動靜。過了一會兒,余赦只覺得一股氣壓將他推出了房間。
在他離開房間的瞬間,那扇門便瞬間關上了。
余赦看著就在鼻子前兩厘米的門板,一臉莫名其妙。
他不就問問怎么和疑似青春期的寵物相處,用得著如此冷漠嗎。
出了黑暗殿堂,他便聽見一陣跑動的響聲傳來。
很快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由小變大的白團子,從鮮血神道的另一頭朝他奔來。
見昨天的烏龍之后避他如蛇蝎的庭慕如此興奮地朝自己撲來,余赦在驚奇之余,菊i花隱隱約約發涼。
他轉身就跑,庭慕依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直追到了賽科利出現的那個長廊。
按照庭慕的速度,是不可能讓他跑這么久的。
只能說明庭慕將這場賽跑當成了余赦在和它玩游戲。
余赦回過頭說“庭慕你冷靜一下。”
庭慕終于一躍來到他身邊,直接用尾巴將余赦的腰霸道地卷住。
發生過那種事后,它再做出這樣的舉動,余赦便十分尷尬。
之前不覺得,但是現在庭慕這樣卷著他,用身體貼著他,將他劃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里,總讓余赦覺得它在傾瀉某種占有欲。
余赦低頭說“庭慕,你放開我一下,我要喘不上氣了。”
庭慕將尾巴松開了一點,但是它的腦袋拱到了余赦的腹部,用牙齒將衣服叼開,就要往里面鉆。
余赦連忙將它的腦袋抱住,死命摁出去。
他動作很重,但是庭慕難得沒和他生氣,反而寵溺地舔了他一口。
余赦“”
這只老虎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庭慕松開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回頭甩了甩尾巴,示意他跟上去。
余赦納悶地跟著它走了一會兒,來到這條長廊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