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它以前是怎么和邪神相處的。
難道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壓著邪神。
余赦頓時天馬行空地想象起來,越想心情越復雜。
他索性離開了黑暗殿堂,和賽科利打了聲招呼后,便從地下城中回到了位于基地第四層的套房里。
此時正好臨近基地統一熄燈,余赦便系上圍巾往第二層走去。
剛走到離程曉華所居住的宿舍不遠處,就看到一對穿著廚師裝的夫妻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他們的目光落在余赦的衣服上,很是羨慕地看一了眼。
余赦猜出這兩人大概就是程曉華的姑父和姑母。
他裝作不認識他們的模樣,和他們擦肩而過。
消化了恐懼之精后,他的聽力也得到了提升。
程曉華的姑父姑母已經和他拉開了一段距離,他依然聽見了他們悄聲的議論。
“這人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沒穿過幾天。”程曉華姑母說,“難道是新衣服”
“或許是人家比較愛惜吧。”程曉華姑父說。
“再怎么愛惜,也不可能像這樣新。我們倆的工作,已經算是基地里頂級的,不愁吃喝,還不用出去冒險。”程曉華姑母說,“你看那些要出去打拼的,哪個不是灰頭土臉的樣子。”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程曉華姑父敷衍道。
“剛才那男人,肯定是下面來的。”程曉華姑母嘆了口氣,“可惜了,小仙現在才十四歲,不然把她嫁給這人也不錯。”
“你這婆娘,連別人名字都不知道,就想把女兒嫁出去。”程曉華姑父罵道,“真想嫁自己嫁去吧,看看人家喜不喜歡你這個半老徐娘。”
余赦“”
這個走向他是真的沒想到。
好在這兩人嘀咕了幾句后,便沒有再說什么,快速上了樓。
兩人開門后迅速將門關上,緊接著把身上白色的廚師服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鉤上。
程曉華的姑母突然臉色一變,一手拉著衣服,迅速地在各個衣帶中翻找。
找了半天,除了翻出幾坨廢紙以外,什么也沒找著。
眼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程曉華姑父疑惑地問“你怎么了,這幅表情。”
程曉華姑母抬起頭“咱們的代幣不見了”
程曉華姑父身體一僵,鼻息迅速加粗“你說什么不見了你不是說放得好好的嗎”
程曉華姑母說“剛才明明在啊,我一路上都摸著回來的。”
程曉華姑父已經聽不進去話了,他怒道“老子讓你交給我,你說你要自己保管。這下子我們吃什么,家里這么多人,還有那個拖油瓶,喝西北風啊”
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兩人神情緊張起來,收斂起暴躁的情緒。
程曉華姑父貼在門邊,對著外面喊了一句“誰呀”
一個清朗好聽的聲音傳進來“我剛才在樓下撿到了幾張代幣。”
程曉華姑母臉色一喜,正欲打開門,突然被姑父攔住。
程曉華姑父問“你在樓下撿的,怎么知道是我們掉的。”
那個聲音說“剛才和你們擦肩而過,回頭的時候看到地上有幾張代幣,想著應該是你們的。追到這樓的時候,你們已經進門了。好在聽見你們吵架,所以才確定了就是你們丟的。”
程曉華姑母已經等不及了,小聲地說“是剛才那個人吧,人家穿這么好,肯定不會把幾張代幣放在眼里,你別在這里陰謀論,給老娘把手松開。”
程曉華姑父別無他法,警惕的心在金錢的誘惑下,慢慢地松懈。
他松開手后,程曉華姑母立刻將門打開。
余赦站在外面,手上拿著幾張皺巴巴的代幣,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這是你們的吧”
程曉華姑母連忙搶過來,拿在手上數了三遍。
余赦又問“沒少吧”
程曉華姑母眼睛一轉“好像少哎喲”
她突然叫出聲,她的丈夫則默默收回腳。
程曉華姑父露出感激的表情“沒少,一張都沒少,謝謝你啊,小兄弟。”
余赦微微頷首,目光在這間宿舍中掃過。